芋田夜战:槐煞裂阵时(2/2)
三张符纸在槐根上贴成三角,金光顺着符纸流成圈,把槐根和黑烟全困在里面。树煞在圈里疯狂挣扎,槐根撞着金光圈,却每次都被弹回去,黑丝一碰到金光就化成灰。远处老槐树的方向传来巫九的惨叫:“不可能!你们怎么能借到芋田的气!”
叫声刚落,金光圈突然收紧——不是胡三爷动的手,是芋蛋的暖光在拉!暖光顺着金光圈往中间缩,槐根被越勒越紧,“咔嚓”声不断,黑烟开始散,最后“砰”的一声,槐根炸成了无数碎块,黑丝和黑烟全被金光烧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灰都没剩。
风突然不冷了,天边露出点月光。胡三爷松了口气,往地上坐:“灵脉耗得厉害,得让芋田歇两天。”狗剩也瘫坐在田埂上,抹了把脸上的灰:“巫九这次伤得不轻吧?连惨叫都没力气了。”
柳小梅飘到青石板旁,摸了摸上面的金纹,金纹虽还亮着,却比之前淡了些:“太爷说,巫九短时间不敢再来了,槐根是他的根基,没了根基,树煞成不了气候。”
可胡三爷刚站起来,就皱了皱眉——他摸了摸怀里的破咒符,符纸竟有些发凉:“不对,巫九不会这么容易认输。他拆槐根喂树煞,不止是为了攻咱们,说不定还有别的后手。”
狗剩也坐直了:“那咱们怎么办?灵脉和芋蛋都耗了气,要是他再来……”
柳小梅却摇了摇头,白影往芋田里飘了飘,芋苗已经重新舒展开叶子,芋蛋的暖光虽淡了,却还在慢慢恢复:“太爷说,芋田能自己补灵脉的气,只要咱们守着这片田,巫九的后手成不了事。”
胡三爷看着芋田里的暖光,慢慢松了眉头:“也是。今晚赢了一局,先让灵脉歇着,明天再挖些芋蛋,把碎片阵补全。”
月光洒在芋田里,金光和暖光混在一起,像盖了层软毯子。远处老槐树的方向再也没了动静,可胡三爷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暂时的平静——巫九的后手还没露出来,他们得继续守着这片芋田,守着太爷的灵脉,直到彻底破了巫九的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