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根探脉:铜符鸣警(1/2)

狗剩蹲在芋田深处扒土时,指尖突然触到个凉丝丝的东西——不是软泥,是硬邦邦的木茬。他心里一紧,赶紧用艾草秆拨开周围的土粒,一截比麦秆还细的槐树根尖露出来,紫黑色的外皮上沾着点暗红粉末,像结了层痂,正悄没声儿地往青石板的方向钻。

“三爷!又有槐根!”狗剩的声音发颤,手里的艾草秆戳了戳根尖,那根竟猛地往土里缩了缩,暗红粉末蹭在土上,留下道黑印。

胡三爷快步走过来,蹲下身盯着那道黑印,指尖沾了点粉末捻了捻——和老槐树林土坑里的阴木符灰一模一样。他掏出张黄符,按在黑印上,符纸“滋啦”一声泛出金光,土里传来细微的“咯吱”声,槐树根尖瞬间烧成了灰,可土层下却传来更沉的震动,像有东西在远处往这边拱。

“这根是探路的。”胡三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布包里的铜片突然发烫,他赶紧掏出来——那枚刻着双瞳的总符,正泛着淡淡的红光,边缘的纹路和青石板上的金纹竟慢慢重合,像在“认亲”。更奇的是,青石板上的白影印记晃了晃,映出个模糊的“祠”字,没等两人看清,又散成了光点。

“祠?是后山的老祠堂?”狗剩眼睛一亮,他小时候跟着村里老人去过一次,那祠堂藏在槐树林最里面,门板都烂了,听说几十年没人敢靠近。

胡三爷没说话,拿着总符往西北方向走,每走几步,总符的红光就亮一分,等走到芋田边的老路口,总符突然“嗡”地响了一声,红光直指后山槐树林深处——正是老祠堂的方向。“对方在往祠堂挪。”他脸色沉下来,“老祠堂底下有第二道灵脉节点,他们想从那儿断气。”

两人没敢耽搁,抄近路往后山走。刚穿过半片槐树林,就听见前方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木头砸在石头上,紧接着,空气里的阴翳气突然变浓,连身边的槐树叶都开始往下掉黑渣。

“快!”胡三爷加快脚步,拨开挡路的树枝,老祠堂的轮廓很快露出来——原本烂掉的门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半截槐木栅栏,栅栏上缠满了黑绳,每根绳子上都挂着块小铜片,铜片上的眼睛符号对着祠堂门,泛着绿光。

祠堂门口的土被翻得乱七八糟,一截碗口粗的槐树根从土里探出来,根须缠着块破碎的暗红色符纸,正是胡三爷之前用的那种镇魂符。“他们来过这儿,还试过破节点。”胡三爷蹲下身,摸了摸槐树根,根里的阴翳气已经散了大半,“像是急着走,没来得及收摊子。”

狗剩往祠堂里瞅了一眼,黑漆漆的看不清,只觉得里面透着股寒气,忍不住攥紧了手里的艾草:“三爷,要不要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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