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清污:夜起异兆(1/2)
下山时,夜色已深,村口老槐树上的乌鸦没了声响,只有铜铃铛的余音在风里飘着。胡三爷领着狗剩先到祠堂,叫醒守在门口的两个汉子,又让狗剩去敲村里的铜锣——得把灵脉沾了阴血的事跟大伙说清楚,不然等阴翳气散开来,怕要波及村民。
铜锣“哐哐”响了半盏茶的功夫,村民们披着衣裳陆续聚到祠堂前,王大娘攥着镰刀还没睡,见了胡三爷就急着问:“三爷,破庙那边咋样了?那黑布人走了没?”
“人走了,但灵脉分支沾了阴血,得连着熏三天艾草、贴符纸才能清干净。”胡三爷指着地上的半袋艾草,“年轻汉子跟我去山尖破庙,妇女们在家晒艾草、剪黄符,老人们帮忙看住祠堂,别让孩子靠近。”
没人犹豫,汉子们抄起柴刀、扛起艾草就往山上去,王大娘还塞给狗剩一兜热红薯:“路上吃,别饿着。”狗剩接过红薯,心里暖烘烘的,跟着胡三爷走在队伍前头,脚步比来时更稳了。
到了破庙,胡三爷先让汉子们把艾草铺在塌陷的小坑周围,又把黄符一张张贴在坑边的石头上。等艾草点燃,青雾裹着金光腾起来,他才举起槐木杖,指尖灵力顺着杖身探进小坑里。杖头的黑纹轻轻跳动,像是在探查阴血的残留,没一会儿,胡三爷皱起眉:“阴血渗得比我想的深,得往地下埋些艾草根,才能把土里的阴翳气吸出来。”
狗剩一听,立刻蹲下身扒开土:“俺来挖!俺力气大!”汉子们也跟着动手,月光下,十几双手轮流刨土,没一会儿就挖出一圈浅沟。胡三爷把晒干的艾草根埋进去,又在沟边贴了层黄符,“这样每隔两个时辰来换一次艾草,三天后应该能清干净。”
忙到后半夜,汉子们轮流守着破庙,胡三爷才带着狗剩下山。刚走到半山腰,狗剩突然停住脚:“三爷,你听!”风里传来细微的“叮铃”声,不是他们挂的铜铃铛,倒像是从祠堂方向来的。
胡三爷心里一紧,加快脚步往村里赶。等他们到村口,就见祠堂方向的夜空飘着淡淡的黑烟,老槐树上的铜铃铛竟在无风自动,“叮铃叮铃”响得急促,像是在预警。
“不好!”胡三爷拔腿就往祠堂跑,狗剩紧随其后。到了祠堂门口,守着的老人慌慌张张迎上来:“三爷!刚才祠堂里突然冒黑烟,贴在柱子上的黄符都快烧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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