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借灵脉破血阵:野菊微光护全村(1/2)

晨露还沾在田埂的草叶上时,村西头的老槐树突然发出“咯吱”的断裂声——昨天刚愈合的树干,竟从裂缝里渗出血珠,顺着斑驳的树皮往下淌,在树根处积成一小滩暗红,连周围的泥土都泛着诡异的黑。

狗剩攥着刚从张叔那拿来的烤红薯,刚咬了一口就僵住了——那股腐腥气比乱葬岗的阴翳气更重,顺着风往鼻尖钻。他扔下红薯就往祠堂跑,怀里的黄符被跑得哗啦响,“三爷!老槐树不对劲!”

胡三爷刚把槐木杖靠在桌边,杖身的黑纹突然剧烈扭动,像活蛇似的缠上杖头。“坏了!”老人抓起木杖就往外冲,刚到村口就看见漫天黑絮从老槐树顶冒出来,像乌云似的压向村子,田地里的秧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黄、枯萎,刚愈合的田埂裂缝又“咔嗒”裂开,渗出血水。

“是血阵!”王大娘捧着晨露菊汁坛子,手都在抖,“有人用阴血布了阵,要彻底断了灵脉!”

汉子们刚抄起竹桶里的艾草捆,就见黑絮里窜出数条血藤蔓,像鞭子似的抽向人群。一个孩童没躲开,被藤蔓缠住脚踝往老槐树拖,哭声撕心裂肺。胡三爷的槐木杖掷过去,金光劈断藤蔓,可刚救下孩子,更多藤蔓从地里钻出来,连祠堂的门槛都被缠得死死的。

“这样不是办法!”狗剩盯着老槐树的裂缝,突然想起昨天黎明时掌心的菊形印记——那时老槐树的露珠落在他手上,凝成过一朵小小的野菊,当时没在意,现在印记竟在发烫。他摸出怀里的黄符,又掏出竹筒里的晨露菊汁,往掌心倒了半筒,“三爷!我觉得血阵的核心在树心里!”

胡三爷一愣,再看狗剩掌心发亮的印记,突然明白过来:“灵脉认你了!可树心被阴血裹着,你怎么进去?”

“用这个!”张叔突然冲过来,手里拿着个焦黑的陶片,是上次砸阴血罐剩下的,“这陶片沾过灵脉的光,能破阴血!”

狗剩接过陶片,往上面淋了晨露菊汁,陶片瞬间发出暖光。他往老槐树跑,血藤蔓劈头盖脸地砸来,他甩出怀里的黄符,浸了菊汁的符咒在空中炸开,金光挡住藤蔓,可没一会儿符咒就燃尽了。眼看一条粗藤蔓要缠上他的腰,狗剩突然想起乱葬岗时的烤红薯——张叔说过,焦糖化开能黏住阴邪。他摸出怀里剩下的半块烤红薯,狠狠往藤蔓上一摁,焦糖顺着藤蔓往下流,竟真的黏住了藤蔓的动作!

趁这间隙,狗剩冲到老槐树下,掌心的菊形印记越发明亮。他将沾了晨露菊汁的陶片往树干裂缝里一插,“轰隆”一声,树干的裂缝突然扩大,里面竟藏着个黑铁罐,罐口正往外淌着阴血,血顺着树干流进地里,勾连起田埂上的血缝,形成一张巨大的血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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