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巅破令(2/2)

狗剩趁机冲到巨石下,纵身一跃,掌心的光刃对着令牌狠狠劈下——“咔嚓!”光刃劈在令牌中间,令牌上的纹路瞬间裂开,阴血像瀑布似的往下淌,落在血圈上,“滋滋”冒着烟。血色圆圈开始崩溃,里面的黑影尖叫着消散在空气里。

黑袍人见状,疯了似的扑过来,想夺回令牌:“我的令牌!”

胡三爷早有准备,槐木杖对着黑袍人的后背狠狠一敲,黑袍人“哇”地吐了口血,倒在地上。令牌失去支撑,从半空掉下来,狗剩趁机补了一刀光刃——“砰!”令牌彻底碎成了几块,碎片一碰到灵脉绿光,就化成了黑灰,被山风一吹,散得无影无踪。

令牌一碎,山巅的黑气瞬间消散,深沟里的灵脉绿光也慢慢平复,重新缩回地里。地面的震动停了,碎石缝里的血丝也不再渗出,连空气里的阴腥气都淡了下去,只剩下艾草和野菊的清香。

黑袍人趴在地上,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了,看着碎成灰的令牌,眼神呆滞:“不可能……我的百鬼令……”

李二走过去,将艾草捆扔在他身边:“你害了这么多人,现在知道不可能了?”

胡三爷蹲下身,看着黑袍人:“你是谁?为什么要毁灵脉?”

黑袍人冷笑一声,却不说话。张叔刚想再问,狗剩突然指着黑袍人的袖口:“三爷,他袖口有东西!”

众人看去,只见黑袍人的袖口露出半截木牌,上面刻着和之前血阵一样的纹路。胡三爷伸手拿过木牌,仔细一看,脸色变了:“是‘阴罗教’的牌子!难怪这么懂阴邪之术,原来是这个邪教的人!”

“阴罗教?”狗剩没听过这个名字。

“是几十年前就被灭了的邪教,专靠吸灵脉、养阴邪害人。”胡三爷把木牌扔在地上,用槐木杖碾碎,“没想到还有余孽活着,想来是想靠咱们村的灵脉东山再起。”

石勇上前,将黑袍人捆了个结实:“那咱们把他带回去,交给官府处置!”

众人点头,李二虽然胳膊还疼,却主动扛起了捆着黑袍人的绳子:“我来扛,这是我该做的。”

狗剩看着掌心慢慢愈合的印记,心里松了口气。山巅的风渐渐变得清爽,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众人身上,暖融融的。张叔走过来,递给他一块新烤的红薯(还是热的):“饿了吧?吃点垫垫,咱们下山回村。”

狗剩接过红薯,咬了一口,甜意顺着喉咙往下滑。他回头望了望山巅的深沟,灵脉的绿光已经看不见了,但他能感觉到,灵脉在慢慢恢复,和村子里的老槐树连在一起,像一张温暖的网,护着整个村子。

一行人往山下走,小石头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嘴里哼着村里的童谣。李二走在中间,偶尔会看一眼身边的狗剩,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感激。胡三爷走在最前面,槐木杖上的黑纹彻底消失了,只剩下原木的颜色,在阳光下泛着光。

山脚下,村子里的炊烟已经升起,老槐树上的新叶在风里晃着,像是在欢迎他们回来。狗剩咬着红薯,笑着往前跑——他知道,这次的危机过去了,但只要灵脉还在,他就会一直护着村子,护着身边的人,就像老槐树护着灵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