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脉惊颤与灵心初醒(1/2)
天刚蒙蒙亮,村西头的王婶就尖着嗓子喊起来:“不好了!井水泡浑了!庄稼也枯了!”
喊声像石子砸进平静的村巷,刚起床的村民们涌到田埂边,眼瞅着昨儿还绿油油的玉米苗,一夜之间叶尖全卷了边,泛着死气沉沉的黄;那口供着半个村子饮水的老井,井水浑得像掺了泥,水面还飘着层细碎的黑沫子,闻着有股说不出的腥气。
胡三爷拄着槐木杖赶过来,蹲在井边捻了点黑沫子,指尖一捏就化成灰,脸色瞬间沉下来:“是阴罗教的邪术,他们在搅动地脉!”
这话让村民们炸开了锅,有人攥着锄头念叨“这日子咋就不得安生”,有人往家跑想把存水藏好,乱哄哄的声响里,狗剩突然蹲下身,手掌贴在干裂的田埂上——掌心的印记微微发烫,顺着泥土往下探,能隐约摸到一股冰冷的气息,像无数细蛇在地里钻,正缠着田下的地脉啃咬。
“我能感觉到它。”狗剩猛地抬头,眼里闪着微光,“那股黑气在钻地脉,把灵脉的劲儿都搅散了。”
胡三爷眼睛一亮,赶紧扶着他的肩:“守树人说你能连着地脉,试试能不能把灵脉的劲儿引回来?”
狗剩点点头,闭上眼集中精神。之前守树人说“把灵脉之力分到田埂、井水”,可他攥着劲儿往掌心运,却只觉得那股温暖的力量在胸口打转,怎么也送不到地里去。田埂上的裂缝没少,井水的黑沫子反而多了些,他急得额头冒冷汗,指尖的绿光也晃了晃。
“别急!”小石头跑过来,把怀里揣的野猪肉干塞给狗剩,“狗剩哥,你昨天不是说灵脉心是‘根’吗?根要慢慢扎,别慌!”
李二也凑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咱庄稼人浇地还得顺着垄沟走,你试着往井那边引引,说不定能成!”
狗剩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掌心贴在地上,这次不硬往外推力气,反而顺着地脉的方向往老井挪。走一步,掌心的绿光就往地里渗一点,路过枯槁的玉米苗时,叶尖竟慢慢翘了点;等走到井边,他将手伸进浑水里——“哗啦”一声,井水突然翻起细浪,黑沫子像被吸走似的往掌心聚,没一会儿就被绿光烧得没了踪影,井水重新变得清亮。
“成了!”村民们拍着巴掌欢呼,田埂上的裂缝也开始慢慢合拢,玉米苗的叶子渐渐恢复了翠绿。
可没等大家松口气,去邻村送消息的张叔就喘着粗气跑回来,衣襟上还沾着泥:“不好了!邻村的地裂了!还冒黑气,有几个村民被黑气缠上,浑身发冷直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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