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娶妻,东北遇诡(1/2)
青丘的日子过了三年,狗剩蹿成了半大的小伙子,肩膀宽了,眉眼也开了,只是见了姑娘还会脸红。这天,白灵揣着块红布找上门,布上绣着对鸳鸯,针脚歪歪扭扭的——是黑松山老猎户家的闺女绣的,那姑娘当年跟狗剩一块掏过鸟窝,眼睛亮得像山泉水。
“俺……俺不敢。”狗剩搓着衣角,手里的铁铲都攥出了汗。二舅在旁踹了他一脚:“怂包!当年你偷人家晒的红薯干时咋不不敢?这姑娘会打猎会做饭,跟你正好搭伙,开春就办喜事!”
婚事办得热闹,青丘的狐狸们送来亮晶晶的狐狸毛,二舅把缩地杖上的石屋扩成了五间房,灶台上炖着的还是那锅参汤,只是这次加了东北来的榛蘑,香得能勾出三里地外的野狗。拜堂时,狗剩给新媳妇递红盖头的手都在抖,被新媳妇一把抓住:“以后参汤我来炖,你负责劈柴,敢偷懒我就用你的铁铲敲你脑袋。”
满堂的笑声里,小青蛇盘在房梁上,尾巴尖的白毛沾了点喜酒,竟泛出淡淡的红。莲苗已长成碗口大的莲花,花瓣上的小脸对着新人笑,像是在说这日子踏实。
可安稳日子没过仨月,二舅就犯了寻思:“总在青丘待着也不是事儿,俺听说东北那旮沓出了怪事,老林子深处的‘黑风口’,晚上总有人影晃,说是山里的‘黄皮子’成了精,专偷过路客商的行李,里头说不定有跟七界灵脉有关的物件。”
白灵翻着《山经》,书页上东北那页的字迹发暗:“那地方的地脉连着凛冬界,早年有狐仙在那镇压过雪怪,现在怕是戾气又翻涌了。正好带新媳妇出去见见世面,狗剩也该练练胆子。”
一大家子收拾妥当,缩地杖上的石屋缩成个小匣子,被二舅揣在怀里。新媳妇背着把比她还高的猎枪,腰上别着把剥皮刀,跟在狗剩身后,眼睛瞪得溜圆:“东北的黄皮子有俺们黑松山的野狐狸凶不?”
进了东北地界,天就冷得邪乎,地上的雪没到膝盖,呼出的气都能冻成冰碴。黑风口的林子密得像插满了刀子,树枝上挂着冰棱,阳光照进来,地上的影子都歪歪扭扭的。
夜里宿在山脚下的破庙里,二舅正炖着参汤,庙门“吱呀”一声开了,飘进来个穿蓝布袄的老太太,脸上的褶子比庙墙上的蛛网还密,手里拄着根冻成冰的拐杖:“大兄弟,能给口热汤不?老婆子快冻僵了。”
新媳妇刚想应声,被狗剩拽了拽。狗剩指着老太太的脚——那鞋底子干干净净的,一点雪没沾,哪像从雪地里走过来的?莲苗的花瓣突然往下掉,落在汤锅里,原本清亮的汤竟泛起层灰黑。
“这汤啊,给你喝怕是浪费了。”二舅把枪往身边挪了挪,“俺们这汤里加了‘镇灵晶’的粉末,专治那些不喘气的东西。”
老太太的脸“唰”地变了,眼睛里冒出绿光,拐杖往地上一顿,庙墙突然裂开,钻出一群黄皮子,个个瞪着血红的眼睛,嘴里叼着些破烂的行李,里头竟有块眼熟的玉佩——跟青丘圣女的信物有七分像!
“是‘黄大仙’!”新媳妇端起猎枪,“俺爹说过,这东西偷了人的物件能化人形,偷了仙家的物件能聚戾气!”
黄皮子们扑上来,被参汤泼了一身,顿时惨叫着化成黑烟。那老太太也现了原形,是只比狗还大的黄皮子,脖子上挂着串骷髅头,竟都是些修行者的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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