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根下的黑松山,热热闹闹闯新关(1/2)

回黑松山时,离过年就剩三天。山脚下的屯子里早挂起了红灯笼,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时不时炸响,把空气里的寒气都震得暖了几分。狗剩家的土坯房顶上,新媳妇她娘正踮着脚往房檐下挂腊肉,看见他们回来,手里的钩子“当啷”掉在雪地里。

“可算回来了!”老太太抹着眼泪往屋里拽人,灶台上的铁锅冒着白气,炖着的酸菜白肉香得人直咽口水,“我还以为你们得在外面过年呢,炕都给你们烧了三天了,热乎着呢!”

二舅把冰剑靠在门后,剑身上的“凛”字沾了点雪,看着倒比在凛冬界时温和了:“这趟没耽误事儿,还给您带了好东西。”他从包里掏出暖骨草,“这玩意儿治冻骨病,您试试泡水喝,比喝参汤管用。”

雪灵狐从狗剩肩上跳下来,对着炕洞里的火光打了个喷嚏,毛茸茸的尾巴扫过炕沿,把新媳妇绣了一半的虎头鞋扫到了地上。“这小畜生倒不认生。”老太太笑着往它跟前丢了块冻梨,“看着像狐狸,咋浑身雪白?”

“它叫雪灵狐,是凛冬界来的客人。”狗剩把莲籽小心地收进陶罐,放在炕头最暖的地方,“等开春了,就把它种在后院,说不定能长出灵莲来。”

年三十儿这天,屯子里的人都聚到狗剩家。男人们在院子里劈柴、挂灯笼,新媳妇和几个娘们在屋里包饺子,酸菜馅、猪肉馅摆了满满一灶台。二舅被推到炕桌上坐庄,手里攥着纸牌,嗓门比鞭炮还响:“押大押小?输了的可别耍赖,一会儿罚喝三碗烧酒!”

雪灵狐蹲在炕桌上,盯着盘子里的饺子直晃尾巴。新媳妇捏了个小面团丢给它,它抱着面团啃得欢,尾巴把炕桌上的花生扫下去不少,引得满屋子人笑。狗剩看着眼前的热闹,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突然想起爹还在时,也是这样一大家子围着炕桌守岁,爹总说:“人活着,图的就是个热热闹闹,有奔头。”

大年初一早上,狗剩被拜年的孩子吵醒。院里的雪被踩得咯吱响,孩子们穿着新棉袄,手里举着糖块,看见门后那柄冰剑,都睁大眼睛不敢说话。“这是啥呀?比俺们家的斧头亮堂!”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指着剑问。

“这是能斩妖除魔的剑。”狗剩拿起剑,剑柄被他焐得温热,“等你们长大了,也能拿着它保护屯子。”

正说着,白灵掀开帘子进来,手里的《山经》又厚了几页:“开春后,青丘那边来人捎信,说黑海帮的余党跑到东边的黑风口了,那里有座老林子,藏着不少怪事,想让咱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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