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谷里的热闹,才刚开场呢(2/2)

光点触到黑气,黑气渐渐化作白烟,飘向天空。老桃树没了黑气支撑,“咔嚓”一声断成两截,树心里滚出块玉佩,上面刻着个“海”字,和之前那灰衣人后心的黑针一模一样。

狗剩捡起玉佩,指尖刚碰到,玉佩就“滋”地烧了起来,化成一小撮灰:“是黑海帮的身份牌,一死就自毁,倒挺谨慎。”

凤丫往断树桩上踹了一脚:“装神弄鬼的,还以为多厉害,原来就是个树疙瘩成精。”她拍了拍柴刀上的灰,铜铃突然又响了,这次的声音很急,像是在催他们快走,“看来红叶谷里的热闹,比咱想的还大。”

白灵的《山经》突然自动翻到红叶谷那页,地图上的红点越来越密,像是有无数人在谷里聚集。“他们在灵土周围布了四十九个阵眼,每个阵眼都埋着桃木蛊。”她指着地图边缘的一道红线,“这是赤羽门的护土阵,现在被黑气裹着,快撑不住了。”

雪灵狐对着红叶谷的方向叫了两声,尾巴指向东边的一条小路。那条路两旁长满了野蔷薇,花枝上没长刺,反而挂着些亮晶晶的露珠。

“这是青丘的引路花。”白灵眼睛一亮,拉着凤丫往小路走,“雪灵说从这儿走,能绕开外围的阵眼,直接到灵土边缘。”

凤丫跟着往小路走,红棉袄蹭过蔷薇花,花瓣上的露珠沾在衣角,竟冒出点金光。“这花倒懂事。”她笑着揪了朵蔷薇别在头上,“等解决了这事,俺得折两枝回去,给俺娘插瓶里。”

狗剩跟在后面,摸了摸怀里的陶罐,莲籽跳得更急了,像是在敲鼓。他抬头望了眼红叶谷的方向,天空的青灰色越来越浓,隐约能听见阵古怪的笛声,吹得人心里发慌。

“那是用骨笛催蛊呢。”凤丫皱了皱眉,把柴刀握得更紧,“俺爹说过,最狠的蛊师,能用活人骨头做笛子,吹出来的声儿能勾魂。看来黑海帮主,就在里头等着咱呢。”

白灵的《山经》突然“啪”地合上,封面上的桃花图案亮了亮:“前面就是灵土边缘了。记住老婆婆的话,先找镇魂木,再护着莲籽,千万别让他们把莲籽种下去。”

凤丫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柴刀上的铜铃“叮”地响了一声,像是在应和。小路尽头的林子突然变得稀疏,露出片红得发黑的土地,那土地上冒着热气,隐约能看见无数人影在晃动,手里都举着桃木鞭。

“总算到地方了。”凤丫把头上的蔷薇花摘下来,别在柴刀的红穗上,“该咱露两手了。”

狗剩的冰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剑身上的“凛”字像是活了过来:“莲家的债,今天该清算了。”

雪灵狐窜到最前头,尾巴上的桃花瓣落在红土上,竟开出朵小小的白花。白灵翻开《山经》,书页上的字化作金光,在他们身前织成道屏障:“走,让他们瞧瞧,青丘的狐狸、赤羽门的刀、莲家的剑,凑在一起,能掀了他们的老窝!”

说着,三人一狐,就往那片红得发黑的灵土,冲了过去。那骨笛声越来越响,可柴刀的铜铃、冰剑的脆响、书页的翻动声混在一起,竟把那勾魂的笛音,压下去了不少。

毕竟啊,邪门歪道再横,也架不住咱这边人多势众,还个个带着真本事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