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归途·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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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那令人心悸的血色祭坛区域后，林凡和石破天不敢有丝毫停留，凭借着记忆和微弱的方位感，在迷雾沼泽中艰难地向外跋涉。

或许是那血色眼眸的气息太过恐怖，震慑了沼泽中的诸多妖兽，也或许是玄云门的力量在祭坛那边损失惨重、无力他顾，他们这一路出乎意料地顺利，并未再遭遇像样的阻拦。

数日后，当那熟悉的、带着烟火气和淡淡腥味的流云坊市空气涌入鼻腔时，两人都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他们没有直接返回城西的兽栏据点。那里目标太明显，经历了沼泽中的冲突，谁也不知道玄云门是否会狗急跳墙，直接在坊市内动手。

林凡带着石破天，绕了几个圈子，确认无人跟踪后，再次来到了城南那家挂着“百宝囊”招牌的店铺。

店铺内依旧昏暗，墨掌柜正趴在柜台上，对着一个破旧的算盘拨弄着，听到门响，懒洋洋地抬起头。当看到衣衫褴褛、浑身带着浓重沼泽气息和未散血腥味的林凡与石破天时，他浑浊的小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市侩的模样。

“哟，林公子，石道友，你们这是……去沼泽里打滚了？”他放下算盘，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

林凡没有废话，直接将那枚阴冷的丧门钉拍在柜台上，发出“铛”的一声轻响。

墨掌柜的笑容微微一僵，目光落在丧门钉上，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他伸出干瘦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拿起丧门钉，仔细端详着其上的纹路和萦绕不散的阴死之气，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林公子，此物……你从何得来？”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罕见的严肃。

“从一个想杀我，并且成功嫁祸给我的人手里。”林凡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掌柜的，认识这东西的来历吗？”

墨掌柜沉吟片刻，缓缓道：“丧门钉，通常是某些修炼阴煞、死寂类功法的修士偏爱使用的法器，炼制手法歹毒，需以生魂怨气淬炼，中者不仅肉身受损，神魂亦会遭受侵蚀。流云坊市内，明面上并没有擅长此道的修士……”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林凡：“不过，据老夫所知，黑虎帮前段时间，确实秘密接待过几个外来者，行事诡秘，气息阴冷。帮主雷彪对此讳莫如深。公子遇到的，或许就是那几人。”

果然与黑虎帮有关！林凡心中暗道。

“还有，”林凡继续道，“我们在沼泽深处，发现了一座由兽骨垒砌的血色祭坛。”他简略描述了祭坛的样貌、那恐怖的血色眼眸，以及黑虎帮众和外来修士被献祭的惨状。

随着林凡的叙述，墨掌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惊惧。

“血骨祭坛……引动古老意志降临……”他喃喃自语，干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柜台，“这是……唤魔仪式！他们想召唤域外天魔的投影，或者……沟通某个被封印的古老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