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远行之前（1/2）

决定前往九州的消息，在暗殿核心几人中并未引起太大波澜。石破天是林凡去哪他跟哪，墨掌柜则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

接下来的日子，暗殿如同精密器械般运转起来。

墨掌柜展现了他老辣的手段。他并未大张旗鼓地变卖产业，而是通过四海商会和天机阁的渠道，将大部分不易携带的资源、产业股权悄然置换成了中品灵石和几种在九州也属于硬通货的稀缺材料。同时，他按照林凡“宁缺毋滥”的指示，从陆续投靠和原有渠道中，筛选出了三名背景相对干净、各有特长且心性尚可的散修。

一位是名叫阿木的年轻阵法师学徒，虽然只会布置几个基础阵法，但于这方面颇有天赋和热情。一位是曾做过采药人、对药材和妖兽习性极为熟悉的老烟斗，炼气六层，沉默寡言但经验丰富。最后一位则是个精瘦的汉子，名叫侯三，炼气七层，没什么战斗天赋，却极擅伪装、打探和跑腿，算是墨掌柜在情报线上的一个补充。

石破天则在疯狂冲击瓶颈。地火密室内，他赤膊上身，周身气血如烘炉，吸纳着林凡提供的妖兽精血和此地残留的煞气，皮肤下的骨骼隐隐发出嗡鸣，气息在筑基初期的顶峰不断震荡，只差那临门一脚。

林凡自己也没闲着。他彻底炼化了那面黑色小幡，将其命名为“幽魂幡”，虽因材料所限只是下品灵器，但配合他的魔元催动，能释放出扰人心智的黑雾与魂啸，实战中颇具奇效。同时，他不断揣摩那日令牌传来的残缺信息，“夜陨”、“中枢”、“钥匙碎片”这些词语在他脑中盘旋，却依旧理不出清晰头绪。

这日，林凡正在熟悉幽魂幡的运用，墨掌柜带着一份拜帖和一份礼单走了进来。

“首领，四海商会的玄诚子真人，明日想邀您过府一叙。这是礼单，说是预祝我们一路顺风。”墨掌柜将拜帖和礼单递上。

林凡接过扫了一眼，礼单上的东西不算特别贵重，但很实用，主要是些疗伤、回气的丹药和几张中级符箓，价值约在五百中品灵石左右。姿态放得很低，诚意也足。

“看来，这位玄诚子真人，是打定主意要投资未来了。”林凡放下礼单，“回复他，明日准时赴约。”

“还有一事，”墨掌柜压低声音，“天机阁的吴先生，私下托人传话，说若首领途经‘天衍城’，可凭他给的符牌，去天机阁寻一位姓‘封’的执事，或能对首领探寻之事有所帮助。”

“天衍城……”林凡记下了这个名字。天机阁这是进一步示好，并隐约点出他们可能猜到自己要去九州，甚至可能对自己探寻的事情有所察觉。这些大势力的触角和心思，确实深沉。

第二天，林凡只身前往四海商会流云分号。

这次会面不在静室，而是在一处环境雅致、可俯瞰小半个坊市景观的露台。玄诚子真人依旧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亲自煮茶相迎，态度比之前更加亲和。

“林小友，请坐。”玄诚子斟上一杯灵茶，茶香袅袅，“听闻小友不日将远行，老夫特备薄礼，聊表心意，还望小友莫要推辞。”

“真人客气了，晚辈愧领。”林凡端起茶杯，神色平静。

两人寒暄几句，品了口茶，玄诚子才切入正题：“小友此去，可是欲往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