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顾小狗（2/2）

“今日借准儿这别院办寿，一来图个清静，二来也想瞧瞧京中各家姑娘的风采。你们皆是名门闺秀，知书达理便是根基，今日尽兴就好，不必拘谨。”

话音刚落，女眷们纷纷起身谢恩，气氛顿时活络起来。

很快，才艺表演便拉开了序幕。

先是吏部尚书家的小姐献舞，水袖翻飞如流云，伴着古筝声旋转跳跃，引得席间阵阵赞叹。

接着有太傅家的孙女展纸挥毫，“福寿安康”四个楷书笔力遒劲，太后看了连连点头。

还有几位姑娘或抚琴、或作画，琴音悠扬、画作雅致，各有千秋，显然都是早有准备，铆足了劲想在太后面前出彩。

李雪雁也按捺不住，上前弹奏了一曲《梅花三弄》，指法还算娴熟，卫宝珠坐在席间，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李雪柔则借着身子不适，没有去出风头，眼神却死死盯着场中。

才艺表演告一段落，太后喝着茶，忽然慢悠悠开口：“听闻尚书府有位李二姑娘，性情灵秀，不知是哪位？”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李雪薇所在的方向，卫宝珠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示意李雪薇上前。

李雪薇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到场中，对着太后盈盈一礼，“臣女李雪薇，见过太后。”

太后抬眼端详她片刻，目光从她素净的衣着扫到她沉静的眉眼，缓缓点头。

“果然生得周正，瞧着倒是一副蕙质兰心的模样。”顿了顿，又问，“你可有什么才艺，也给大家露一手？”

卫宝珠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暗暗祈祷李雪薇别出岔子，可没等她多想，就听见李雪薇朗声道：“回太后，臣女见识浅薄，自小在庄子上长大，没学过琴棋书画这些雅致东西。”

她话音刚落，席间顿时响起几声低低的抽气声。

李雪薇却面不改色，继续说道：“家父常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臣女只求安分守己，不给家里惹祸就好。”

“你！”卫宝珠吓得浑身冒冷汗，连忙起身告罪，“太后恕罪，都是臣妇教女不严，让她胡言乱语！”

太后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盯着李雪薇看了半晌，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原以为是个有几分才情的，没想到竟是个空有样貌的草包，还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实在愚钝。

她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罢了，既然没准备，就退下吧。”

李雪薇依言行礼，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全程神色淡然，仿佛刚才没惹出任何风波。

倒是顾准满眼兴味的盯着李雪薇，觉得倒是有趣多了。

卫宝珠坐下后，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狠狠瞪了李雪薇一眼，眼底满是怨毒。

周围的女眷也窃窃私语，看向李雪薇的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这头的李雪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心里暗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越多人嫌弃她，她的厌恶值赚得越痛快。

太后挥退李雪薇后，脸上的不耐未消，端着茶盏抿了两口才缓过神。

一旁的雍王顾准见状，笑着打圆场，“母后今日寿辰，各位姑娘定是备了心意，不如趁此机会，让大家献上贺礼，也让母后乐乐。”

这话正合太后心意，她点头道：“准儿说得是，你们既是来贺寿，有什么好东西，都拿出来瞧瞧吧。”

大家早有准备，闻言纷纷起身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