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富贵人家(2/2)
甘夫人被勾得心痒痒,忙问她什么意思,师屏画跟她透了口风,把她惊的不行,连呼她胆大包天。
接下来的几日,因了薛照养伤,伯爵府上一切太平,师屏画除了晨昏定省向薛照发誓必让香荷那个小蹄子付出代价,就去外头教柳师师做神婆。
柳师师原本还半推半就,直到在宋时雨的推波助澜下人庭若市,找回了年轻时五陵年少争缠头的感觉。虽然现在的人们已经不找她睡觉了,但是一个女神婆得到的尊重,是一位普通的花魁无法达到的,现在连鸨母与她说话都要陪着小心,生怕她给她下个咒什么的。
“果然打铁还需自身硬,人呐,还是得有一身傍身的手艺。小红,你好好跟着学,以后出去了找个道观,踏踏实实做神婆。”柳师师把小红拉坐下,两个人四只眼睛求知若渴地盯着师屏画。
师屏画:……
柳师师的语言总是这么优美,踏踏实实做神婆,让人无处吐槽。
“公主府选官伎的事儿办的怎么样?”
“银子都奉上去了,我在名单上。”
“很好。”
赏花宴将近,长公主府开始排定当日跳舞的官伎名单。师屏画使了点银子,让柳师师贿赂掌管官伎的大监。原本她万难选上,只是最近她老树开花,还有了相面的本领,大监得了大笔银子,就高抬贵手,通融一二。
“那我要去赏花宴上做什么?”
“自然是相面。”
柳师师捂住了胸口:“我哪儿会相面,我就是个骗子!青楼恩客我还可以私下打听,然后说些吉祥话,那些贵妇人,我哪里知道她们的后宅阴私。”
“无妨。我给你安排。”
柳师师又打起了退堂鼓,师屏画已经熟知如何拿捏:“若是事成,你就能脱离贱籍了。”
“你可别是骗人的,人家真是把脑袋别裤腰上跟你干了。想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妓子,自从跟了你,每天都在骗人。”
柳师师又呜呜地哭了起来,师屏画无语望天。
说归说,骗还是要骗。
长公主开宴当天,师屏画早早梳洗完,跟在吴夫人身后走到门前,瞧见薛照支着腰正要上马车。她大喊一声“伯爷”,拎着裙子娉娉袅袅跑过去:“伯爷,我安排好了。”
“哦?”
多亏了她这几日天天在薛照耳朵边上激情辱骂香荷,使得薛照一听就知道什么事:“怎么安排的?”
“我使了点银子,将意歌娘子排在了今日的官伎名单里,她今日也得去公主府。”
薛照纵然再恼火,也还剩着一缕神智:“我难不成还能在公主府中对她动手?”
“正是公主府才好呢。伯爷想,今天多少达官显贵要去,喝醉了的爷谁不找官伎风花雪月?纵是把她玩死了,也不知是什么人做的,公主府为了颜面也断不会追究的。”
薛照凝视她半晌,露出一个淫色的笑:“你去安排一个清净院子。”
“是!”师屏画狗腿地行了个礼,跑回吴夫人车上。
“你倒殷勤。”吴夫人难掩满意。
“伯爷就是我的天,殷勤是理所应当的。”
“这孩子,通透。”吴夫人与甘夫人夸赞她。
甘夫人:……
一想到接下去会发生的事情,她不要说通透了,简直念头都通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