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功德！（2/2）

见到殷三缺，还戴着面具，没有丝毫惊讶，笑着拱手：“见过殷馆主。”

“李局长请进。”

殷三缺带着他再门口附近的接待室入座。

“馆主阁下，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何事？”殷三缺示意他们坐。

李振国没有坐，他神情严肃，开门见山：“一来是告知，我们从徐家人口中得知，那哭丧棒来历和暗月会有关，那是一个非常强大的组织，核心目的似乎就是六道博物馆，还请馆主小心。”

“第二件事，是为一个月后，三年一度的‘藏品选主仪式’而来。”

“哦？细说。”殷三缺惊讶，这里竟然还有这种事。

李振国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沉重：

“不瞒馆主，镇夜司已经有二十一年，没有人能成功获得藏品的认可了。新生代的实力青黄不接，面对越来越诡异的事件，全靠老一辈撑着，但老一辈战死，或者年老体衰，已经有些力不从心。所以，我这次来，是想恳请馆主，在这次的选主仪式上，能否……挑选一些相对温和的藏品出来，增加一些成功率。”

殷三缺听着，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李振国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出了一番让殷三缺都为之震惊的话。

“馆主阁下，我明白，博物馆有博物馆的规矩。历代馆主，都会对镇夜司提出一些……要求。

有的需要天赋异禀的炉鼎，有的需要血气旺盛的活人血祭……只要能让镇夜司诞生新的藏品持有者，您的任何要求，我们都会尽力满足。”

活人血祭，天赋炉鼎。

殷三缺面具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他想起了自己家破人亡的那一夜，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不就是用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将殷家碾得粉碎吗？

他以为镇夜司是不同的。

“馆主阁下，”

李振国见他沉默，以为他在权衡利弊，声音压得更低，

“我们明白，要得到，必先有付出。只要能诞生新的藏品持有者，镇夜司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也包括无辜者的性命吗？

殷三缺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却没有喝。

“李局长，我以为镇夜司是护佑苍生的盾。”

他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让李振国的心头猛地一跳。

“没想到，这面盾牌，是用无辜者的血肉铸成的。”

李振国面色一僵，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任何言语在对方面具后那双冰冷的目光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与无奈：

“馆主有所不知，如今妖邪四起，事件愈发诡异，老一辈的持有者死的死，伤的伤，有些甚至已经年岁太高，力不从心。新生代却迟迟接不上。若再无新的力量诞生，一旦失控，死的人会更多。”

“所以，用一部分人的命，去换更多人的命，这就是镇夜司的道理？”殷三缺反问。

“这也是取决于馆主，馆主需要什么，我们就提供什么。”

李振国平静的看着殷三缺。

殷三缺皱眉，他不是小孩子，什么事都分正与邪。

他清楚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权衡利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