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没说参加比武招亲啊,我只是来凑热闹的(2/2)

宋缺在试他功力!

程勇心念电转,脸上却不动声色。他左手食指在杯沿轻轻一弹,一股法力弹出,杯中酒液顿时旋转起来,恰好抵消了那三道刀气。更妙的是,酒液旋转间形成一个小漩涡,却一滴不洒。

晚辈敬前辈。程勇举杯一饮而尽。

宋缺眼中精光一闪,也干了杯中酒。放下酒杯时,程勇注意到他右手拇指上有个淡淡的疤痕——那是长期练刀留下的,已经深入皮肉。

王公子家学渊源?宋缺突然问道。

程勇早有准备:家父做些药材生意,请过几个护院师傅教过些粗浅功夫。之后家父去世,我也是将家底全部出手,一心只为求习得世上所有武学。

席间响起几声轻笑,气氛稍微缓和。宋玉致噗嗤笑出声:爹,您别吓着王公子了。

宋缺不置可否,转向女儿:玉华,招亲准备如何了?

宋玉华轻声细语地汇报起来。程勇暗中观察父女互动,发现宋缺对这个长女态度严峻,但眼神中带着温柔,宋玉华却是规矩中透露着抗拒。

酒过三巡,话题转到武林轶事。宋智说起最近江湖上出现的一个神秘人物,正式程勇的大号太平道人程勇。

据说此人可以施展道术活死人,生白骨。宋智神色凝重,而且还有加持道法,可让人的实力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高。杨广特意封了他为国师。

程勇低头吃菜,耳朵却竖了起来。这说的不就是他的太平道本身吗?果然已经是引起这些大势力的注意力了。

武学之道,贵精不贵多。宋缺淡淡道,贪多嚼不烂。关于国师的能力应该是真的,当时有无数人在场,不会有假。

程勇突然插话:晚辈倒觉得,天下武学如浩瀚星河,多见识些总是好的。他故意说得天真,就像做买卖,总不能只认一味药材吧?

宋玉致笑出声:王公子,武功和做生意能一样吗?

殊途同归。程勇憨笑,我爹常说,做生意要懂,我看练武也一样。

宋缺突然抬头:哦?你说说,什么是?

程勇知道机会来了,放下筷子正色道:就像长江之水,看似平静,实则蕴含万钧之力。商人要借势而为,武者也要顺应天地之势...他故意说一半留一半。

宋缺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接着说。

晚辈胡乱说的。程勇挠头,不过我看那些成名高手,用刀的有刀势,用剑的有剑势。就像前辈的,想必已经达到了的极致吧?

这番马屁拍得恰到好处。宋缺虽面色不改,但程勇敏锐地注意到他右手食指在桌面轻叩了三下——这是满意的表现。

刀势...宋缺轻声道,你懂刀?

程勇连忙摆手:不懂不懂!就是觉得刀走霸道,剑走轻灵,我其实还是喜欢枪,更帅!

谬论。宋缺突然打断,谁告诉你刀不能轻灵?

席间气氛骤然紧张。宋智连忙打圆场:阀主,王公子不是练刀之人,随口说说...

宋缺却站起身:王天霸,随我来。

程勇心头狂跳,表面却装出惶恐模样:前辈...

宋缺已经大步走向后堂。程勇在宋家人惊讶的目光中跟上,两人穿过长廊,来到一个露天平台。此处位于山城最高处,俯瞰可见整个岭南灯火。

夜空如洗,一弯新月挂在天边。宋缺负手而立,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看好了。

宋缺突然抬手,并指如刀,向远处虚空一划!

一道无形刀气破空而出,程勇运足目力,只见那刀气起初刚猛无匹,飞出十丈后却突然变得飘忽不定,如柳絮随风,最后竟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消失于夜色中。

这...程勇这次是真的震惊了。将刀气控制到如此精妙的地步,已经超出了他对的认知。

刀非刀,势非势。宋缺转身,目光如电,你身份有秘密,我不深究。但记住,真正的武道,不在收集多少,而在领悟多深。

晚辈受教了。程勇真心实意地拱手。

宋缺凝视他片刻,突然道:比武招亲,你可以参加。

程勇愕然抬头。

接我三刀不死,玉华嫁你。宋缺说完,飘然而去,留下程勇一人在月台上凌乱。

“前辈,我没说要参加啊!” 程勇在后面大喊道,自己可不想被人给拴住,像玉玲夫人这样打打友谊赛就挺好的。

磨刀堂内,宋玉华站在窗边,遥望着月台大喊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愤恨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