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铁面吃瘪 翻掌镇压（2/2）

苏挽秋站在凌煌身侧，看着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司徒弘，清冷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意外。她甚至觉得，凌煌已经足够“客气”了，至少……还留了他一命。

凌煌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目光转向吓得几乎魂飞魄散的赵清风，语气依旧平淡：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赵清风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双腿一软，差点也跟着跪下去。他连忙躬身，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能……能！少爷您……您请问！”

“把他弄起来。”凌煌指了指地上的司徒弘。

“是！是！”赵清风连忙上前，和几个护卫手忙脚乱地将司徒弘从地里“抠”了出来。

此时的司徒弘，再无半分之前的冷峻威严。他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沾满泥土，发髻散乱，眼神涣散，充满了惊恐与茫然，道心显然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他被搀扶着，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连站都站不稳。

凌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让司徒弘如同惊弓之鸟，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双腿发软，差点再次瘫倒。

“总……总部……派你来，所为何事？”凌煌淡淡开口，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司徒弘喉咙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带着泥腥味的唾沫，再不敢有丝毫倨傲，声音嘶哑颤抖地回答道：“回……回前辈……总部……总部收到云州分楼异常报告……言及有……有无法揣度之强者现身……并……并索取九幽秘宝……特派晚辈前来……查探究竟……并无……并无冒犯之意……”

他此刻哪里还敢说什么“执法”、“问罪”，只想赶紧表明立场，保住性命。

“查探？”凌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现在探清楚了？”

司徒弘浑身一颤，把头埋得更低：“清……清楚了！是晚辈有眼无珠，冒犯天威！请前辈恕罪！”

“回去告诉派你来的人。”凌煌语气淡漠，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对万宝楼的权势没兴趣，只对‘九幽’、‘寂灭’相关之物有兴趣。若能提供线索或实物，自有你们的好处。若再来些不识趣的苍蝇打扰……”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让司徒弘和赵清风同时打了个寒颤。

“是！是！晚辈一定将话带到！绝不敢再打扰前辈清修！”司徒弘如蒙大赦，连连保证。

“滚吧。”凌煌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

司徒弘和赵清风如获大赦，连忙躬身行礼，几乎是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别苑，速度比来时快了数倍。

院外传来一阵混乱的、远去的脚步声。

别苑再次恢复了宁静。

苏挽秋看向凌煌：“这下，万宝楼总部总该知道分寸了。”

凌煌却微微摇头：“未必。庞大的组织，总会有几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不过无妨，来一次，拍一次便是。”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清理院子里的落叶。

苏挽秋默然。确实，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算计和权势，都显得可笑而苍白。

她不再多想，转而道：“炼制引导法器的材料，或许可以让万宝楼去收集了。”

经此一事，想必万宝楼会无比乐意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