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至高临渊 言定归墟（1/2）

凌煌周身弥漫开来的至高气息，并非能量的爆发，亦非法则的显化，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仿佛凌驾于一切概念之上的存在感。如同静谧的深空，无垠无际，却让万物星辰不由自主地环绕城府。

这股气息出现的瞬间，整个沸腾咆哮的规则污浊海，猛地一滞！

那拍打而来的负面规则巨浪，如同撞上了无形的绝对壁垒，瞬间平息、退散！那些疯狂舞动的规则触须，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硬地凝固在半空！连那搏动的暗红核心，其表面裂开的巨大“眼睛”都剧烈地波动了一下，其中那冰冷漠然的意志，第一次流露出清晰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不……可……能……”那混合了无数破灭之音的意念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认知被颠覆的惊悸，“此等位格……不应存于现世……汝……究竟是……何物？！”

凌煌并未回答这无意义的问题。他只是平静地向前走去，每一步踏出，脚下那粘稠污浊的负面规则海洋便如同遇到君王的臣民般，自动分开一条通路，变得温顺而澄清。

他走向那巨大的暗红核心，走向那只充满了惊骇的“眼睛”。

“我是什么，不重要。”凌煌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威严，“重要的是，你们扰了我的清净，动了我的人。”

他停在暗红核心前方，与那只巨大的“眼睛”近在咫尺地“对视”着。

“所以，我来了。”

“来给你们两个选择。”

凌煌伸出两根手指，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决定晚餐的菜式。

“一，自己把爪子缩回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盛宴’取消，然后乖乖待在底下，别再出来惹是生非。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巨大的“眼睛”剧烈波动，其中意志充满了暴怒与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更高位格的**恐惧**！它试图调动整个渊核的力量，试图反抗，却发现周围所有的规则，甚至它自身的存在，都在那股至高气息下变得迟滞、难以掌控！

“二，”凌煌继续说着，收回了第二根手指，只留下一根食指，轻轻点向那巨大的“眼睛”，“我帮你们‘安静’下来。不过，我下手可能没什么轻重，万一不小心把你这积累了无数纪元的垃圾堆给点着了，或者……弄塌了，那就不太好了。”

他的指尖，没有任何光华，却让那只巨大的“眼睛”如同被烧红的烙铁逼近，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其周围的暗红物质疯狂蒸发、溃散！

“选吧。”凌煌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最终通牒的意味。

整个渊核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规则污浊海深处，那无数沉淀的负面意念发出的、细微而绝望的哀鸣。

那巨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凌煌的指尖，其中的意志疯狂挣扎、推演、权衡。屈从？它乃是万界负面归宿，吞噬了不知多少纪元，何曾受过如此胁迫？反抗？对方那完全无法理解的位格与力量，让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那是一种连“归墟”本身都可能被彻底“终结”的大恐怖！

短暂的、却仿佛永恒的死寂之后。

那巨大的“眼睛”中，所有的情绪波动缓缓平息，最终化为了一种极致的、冰冷的怨毒与不甘。

它没有发出任何意念，但其沉默，已然代表了选择。

轰隆隆……

整个渊核开始剧烈震动！那些连接着无数世界的规则“触须”，开始一根根地崩断、收缩回核心之内！暗红核心的搏动逐渐变得缓慢、微弱，其表面的巨大“眼睛”也开始缓缓闭合，重新化为一道裂缝。

它选择了……退避！

虽然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与不甘，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这诞生于负面与混乱的终极存在，也本能地选择了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