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杀气显露(1/2)
“陛下,太后宫里来人了,说太后娘娘备了您爱吃的莲子羹,问您今夜是否过去用晚膳。”
总管太监李全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他深知陛下对这位太后的复杂态度,每次传报都格外谨慎。
沈玦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眼里只剩下冷硬,指节紧紧攥着宫装,不知在想什么。
“告诉她,朕还有奏折要批,不去了。”
他没称母后,也没提容妃,只用一句冷淡的拒绝,将过往的纠葛隔绝在外。
他抬手抚上宫装的补丁,指尖冰凉。
当年的容妃成了如今的太后,却依旧被他困在深宫高墙里,住的是精致宫殿,过的却是比当年偏殿更孤寂的日子。
他处处限制她…连她身边的亲信也慢慢铲除…
若不是后宫需要这么个人,他定让她生不如死。
姜徽刚从德妃宫里出来,太医院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太监捧着鎏金托盘跑进来,托盘上放着一枚雕刻精致的玉牌,太监喘着气道:
“姜御医,陛下口谕,明日起您可凭此牌自由出入紫宸殿偏殿,随时等候传召侍疾。”
玉牌触手温凉,刻着御用二字,是帝王近臣才有的信物。
姜徽指尖微顿,沈玦的信任来得蹊跷。
她躬身接了玉牌,目送小太监离去,转身将玉牌锁进药箱最底层,与那枚刻着江字的玉佩隔层相望。
次日清晨,姜徽刚到太医院,就被温叙言拉到僻静处。
温叙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新配的醒神散,你带在身上。紫宸殿龙涎香太烈,长期待着易头晕,若陛下再留你到深夜,用这个能提神。”
姜徽接过瓷瓶,指尖触到温叙言微凉的指腹,心中一暖。
她低声道了谢,转身往紫宸殿走去。
紫宸殿偏殿内,沈玦正对着一幅未完成的画发呆。
画上是一方小院,院里种着几株茉莉,一个素衣女子正弯腰侍弄花草,笔法粗糙,却透着难得的温柔。
听到脚步声,他迅速将画卷起,藏在身后的书架上,转身时已恢复了帝王的冷硬:“来了?”
“微臣参见陛下。”姜徽行礼,目光不经意扫过书架,只瞥见一角素色画纸。
“过来诊脉。”沈玦伸出手腕,指尖摩挲着袖中的银簪。
昨夜太后派人来请,他拒绝后,竟梦见了母亲在小院里浇花的样子,醒来后便忍不住画了这张画。
姜徽三指搭上他的手腕,脉象依旧弦涩,只是今日左关处的郁结更甚,沉取时竟带着一丝细微的紊乱。
她心中一动,轻声道:“陛下近日是否常做噩梦?脉象显心神不宁之兆。”
沈玦眸光微闪,盯着她:“你怎知?”
“脉象不会说谎。”姜徽垂首,语气平稳,“若陛下信得过微臣,可试试安神针,配合汤剂,或能缓解。”
沈玦沉默片刻,点头:“好,你且施针。”
姜徽取出银针,走到他身后。
当银针靠近风池穴时,沈玦忽然开口:“你母亲……也是这样温柔的人吗?”
姜徽的手一顿,随即继续下针,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黯然。
“微臣母亲早逝,记不清了。只听恩师说,她生前是个温和的人。”
沈玦没再追问,闭上眼,却想起了母亲当年为他擦药的样子,也是这样轻柔的动作,带着淡淡的暖意。
他忽然觉得颈后传来一阵熟悉的痒意,像极了小时候母亲用指尖为他拂去碎发的触感,心头竟泛起一丝久违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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