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拿到兵符(2/2)

洞内珠光宝气扑面而来,遍地金银珠宝堆积如山,珍稀玉器与绫罗绸缎散落其间,财富之巨,几乎富可敌国。

孟鹤见状,双目赤红,忍不住狂喜高呼:

“果然!祖宗流传的传说都是真的!”

可白砚清的目光却未在财宝上停留半分,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山洞中央的石桌上——那只古朴的紫檀木盒,正静静躺在那里,盒中隐约透出的玄铁光泽,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兵符。

“动手!”

孟鹤一声令下,身后的影阁高手立刻如饿狼般扑向石桌,势要将兵符夺入囊中。

他心中冷笑,这些人都是他一手培养的死士,白砚清不过是他的棋子,今日这兵符与财宝,终将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下一秒,孟鹤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

那些本该听他号令的影阁精英,竟齐齐调转刀剑,寒光直指他的咽喉。

刀锋破空的锐响在山洞中回荡,将他团团围住,眼底没有半分旧情,只有冰冷的杀意。

“大祭司,”白砚清缓步走到石桌前,拿起紫檀木盒,指尖摩挲着盒面的纹路,语气平淡却带着杀意,“你真当我是任你拿捏的软柿子?”

孟鹤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曾对他俯首帖耳的杀手,又看向白砚清:“你…你没失忆?”

他耗费二十年心血培养的影阁势力,何时竟成了这孽徒的爪牙?

“若不是要借你玄族的血脉解开石门秘图,若不是顾及师徒一场,不想闹得太过难看,你在第一次算计见微的时候,就该死了。”

白砚清缓缓打开木盒,将兵符握在掌心,冰凉的触感让他眸色更沉。

“你什么时候布的局?”孟鹤脸色惨白,“我的人…怎么会都成了你的人?”

“当然是从第一次见到江见微开始。”

白砚清抬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随即又被冷厉取代。

说实话,白砚清起初对复东陵的执念,不过是顺应他的使命,至于谁来坐那龙椅,他本不甚在意——孟鹤想要这皇位,拿去便是,于他而言,不过是换个掌权者而已。

可江见微的出现,却彻底打乱了他所有的盘算。

看着她与沈玦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看着她明明身处险境却依旧坚韧的模样,那份起初只是好奇的关注,渐渐发酵成蚀骨的深情。

他猛然惊醒:乱世之中,无权无势,他凭什么护她周全?凭什么站在她身边,与沈玦那样的帝王抗衡?凭什么让她放下过往,安心依赖自己?

大概从清溪镇的药庐里,她从昏迷中睁眼,这盘精心布局的棋便已悄然落子。

他有了想要倾尽一生守护的人,而这世道,唯有手握至高权力,才能为她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后来薛骋在孟媛授意下的发难,那般明目张胆地要置她于死地,更是让他彻底坚定了决心,他必须尽快拿到兵权,掌控全局,才能让所有觊觎她、伤害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你疯了!”孟鹤厉声嘶吼,“你难道忘了是谁杀了你父亲?是江岸!是江见微的父亲!你竟然为了仇人之女,背叛我!”

“仇?”白砚清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无尽的释然,“江岸已经死了,齐衡死了,沈魏然也死了…所有该死的人都死了,我早就没有要恨的人了。”

他握紧手中的兵符,“如今,我只想护着我想护的人,谁要是敢挡我的路,无论是你,还是沈玦,我都不会手下留情。”

话音落下,山洞内的刀剑齐齐出鞘,寒光映着白砚清冷硬的侧脸,杀意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