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的女人(2/2)
她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茫然的执着:“我不知道,只知道我必须去。”
白砚清指尖掐得掌心生疼,犹豫再三,终是硬起心肠,道:“不行,你的手还未痊愈,此刻不宜远行。”
江见微脸上的亮色瞬间褪去,蹙眉道:“我的手不碍事…”
“那也不行。”他打断她,避开她骤然变冷的目光,喉结滚动着难言的苦涩。
沈玦仍在暗处蛰伏,赫连郁更是虎视眈眈,巴不得抓住机会将她掳走。
更重要的是,他怕她这一去,循着南离的真相,便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宫墙虽困住了她,却也护住了她。
一旦踏入那片未知的土地,前有身世迷局的陷阱,后有追兵暗害的危机,他赌不起,也输不起。
“再等些时日,等局势安稳,我亲自护你前往,在此之前,你必须留在我身边。”
争执终是无疾而终,江见微甩袖转身离去,殿门合上的声响重重传来,将两人间的距离拉得更远。
不过两日,殿外甲胄铿锵作响。
沈玦竟真的亲率卫队而至,身后跟着五位容貌倾城的女子,衣袂翩跹,各有风姿。
殿门推开的刹那,沈玦一身龙袍加身,笑意沉沉地踏入殿中,与白砚清面对而坐,目光直直落在白砚清身上,朗声道:
“西晋有意与东陵永结盟好,朕深知此前联军攻伐之事,皆是大祭司擅作主张,与东陵皇毫无干系,今日特挑选五名世家贵女,皆是才貌双全之辈,愿以此为聘,换两国百年安稳。”
话音未落,五位女子便款款上前,或温婉娴静,或灵动娇俏,或清冷绝尘,各有千秋。
她们敛衽行礼,声如莺啼:“参见东陵皇。”
沈玦视线在众女身上扫过,眼底带着几分试探的笑意,看向白砚清:
“东陵皇刚复国,正值用人之际,这几位贵女不仅容貌出众,更通诗书、晓谋略,想必能为你分忧。”
白砚清眸色一沉,他尚未开口,沈玦又添了一句:“若是东陵皇满意,朕还可促成两国商贸互通,互利共赢。”
白砚清脸上的面具遮去他大半神情,语气极淡:“沈帝美意心领,旁的暂且不论,朕瞧着与西晋帝一见如故,不如弈棋一局,以棋会友?”
棋盘转瞬铺就,乌木棋盘衬着黑白玉子,泛着冷润的光。
沉默在殿内蔓延,唯有玉子与棋盘碰撞的声响,每一声都像踩在彼此的底线之上,藏着未说出口的试探与较量。
白砚清忽然抬眼,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
“西晋既已送来了我心爱之人,这百年交好,朕应了,只是这五位贵女,还请沈帝带回。”
沈玦指尖落子的动作一顿:
“那是朕名正言顺的皇后,朕与她早已许下终身,枕畔私语、耳鬓厮磨的情意,岂是你能肖像的,况且君子不夺他人之妻…”
“巧了,”白砚清执黑子的手微微收紧,抬眼时面具下的目光却带着几分桀骜的挑衅。
“朕就好这口。”
“你!”沈玦猛地拍案而起,龙袍下摆扫过棋盘,几颗棋子滚落发出清脆声响。
他本想以江见微与他的婚事暗中刺激,料定白砚清会怒不可遏,却没料到他竟如此厚颜无耻。
盛怒之下,他脱口而出:“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声软语,朕都熟稔于心,温叙言,你非要抢这早已属于朕的人,不觉得难堪吗?”
白砚清闻言,眉梢轻挑,动作优雅地抬手摘下面具。
那张俊美的面容暴露在烛光下,他眸中翻涌着势在必得的锋芒,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沈玦,你记住…见微现在是我的女人,我不在乎她的过去,况且你不过是下了道册封旨意,既未行合卺之礼,也未入西晋宗庙告祭先祖,她算得哪门子的西晋皇后?”
沈玦死死盯着他眼底的占有欲,胸口剧烈起伏,终是冷笑出声,语气讽刺道:
“若见微知道,你当初刻意接近她,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算计,她还会留在你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