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相谈甚欢(1/2)

那日街头的意外,并未在镇南关掀起什么波澜,却在江见微心中漾开层层疑虑。

她对严文远道自己受了些惊吓,想先回府休息,婉拒了他继续同行的提议。

严文远自责不已,一路小心翼翼地护送她回到听竹苑门口,再三道歉后才离去。

江见微回到房中,萧亦行正倚在窗边,指尖把玩着一枚黑色棋子。

见她回来,紫眸漫不经心地扫过来:“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要陪你那位严公子逛到日落西山呢。”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意。

江见微没理会他话里的调侃,将沾了尘土的糖葫芦放在桌上,神情凝重:“方才在街上遇到了点意外。”

萧亦行立刻站直了身体,棋子收拢掌心,紫眸微眯:“怎么回事?”

江见微将经过简要说了一遍,“那人身手极好,绝非普通路人,而且,他出现和离开的时机都太过巧合。”

萧亦行走到桌边,拿起那包着糖葫芦的帕子看了看,又放下,道:

“柳家暗中保护你们?不像,柳如眉若有这等身手的护卫,更应该放在她自己身边,或者用来保护我。” 他顿了顿,紫眸中闪过一丝锐利,“难道是冲着你来的?或者…是冲着我来的?”

“也可能是冲着严文远。”江见微补充,“他毕竟是严嬷嬷的独子。”

萧亦行不置可否,忽而问道:“严文远…方才护着你?吓傻了?”

“他反应不及,是个纯粹的文人。”江见微实话实说,“倒是那位青衫人……”

“呵,”萧亦行轻嗤一声,重新靠回窗边,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却莫名带刺,“看来江小姐魅力不小,出门一趟,既有温文书生相伴,又有神秘侠士相救,只是不知这位侠士,是路见不平呢,还是…另有所图?”

江见微听出他话里的阴阳怪气,蹙眉看他:“萧教主想说什么?”

“没什么。”萧亦行别开视线,望向窗外,“只是提醒江小姐,身在异乡,人心难测,那位严公子或许心思单纯,但他背后是深不可测的严嬷嬷和柳家,至于那个青衫人…更是来历不明,江小姐还是莫要被些表象迷惑,耽误了正事才好。”

他说得冠冕堂皇,心底却有一丝莫名的烦躁挥之不去。

看到她与旁人同行,听到旁人可能对她有意,甚至还有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男人英雄救美…这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江见微觉得他今日格外别扭,但也懒得深究,转而道:“严文远无意中提到,严嬷嬷年轻时曾在南边皇城里的旧主家侍奉过,后来才到的柳府,这证实了我们的猜测。他还说,严嬷嬷近日被柳如眉频繁召见,时常忙到深夜。”

萧亦行神色一正:“看来柳如眉也在加紧准备祈月节宫宴之事,严嬷嬷作为她和宫中联系的枢纽,自然忙碌,我们得抓紧了,积古斋…”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就这两日。”

接下来的两日,柳如眉许是听说了街上的意外,对江见微和严文远的安全更为上心,不再轻易放他们出府,反而找了更多由头让严文远来听竹苑。

有时是送些时令点心,有时是借阅萧亦行带来的北地典籍,更多时候,是柳如眉亲自过来小坐,拉上江见微和严文远作陪,美其名曰人多热闹,实则继续撮合。

萧亦行被迫常与柳如眉周旋,心力交瘁,看着江见微与严文远在柳如眉的刻意安排下,不得不时常接触、交谈,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感日益加重。

尤其是当他看到严文远对着江见微说话时,眼神却总是不自觉追随着她的纯情模样,他总觉得格外刺眼。

这日午后,柳如眉又带着新得的茶叶过来,四人在听竹苑小坐。

严文远正低声向江见微解释手中一本南离诗集里的典故,神态专注,江见微也听得认真,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柔和宁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