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魔药课与意外来客（2/2）

卢修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西弗勒斯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到。德拉科，别迟到。

他的目光扫过塞西莉亚，小西亚，如果你执意要去...请保持安静。西弗勒斯不喜欢被打扰。

塞西莉亚乖巧地点头。

第二天清晨，塞西莉亚比平时早起了一小时。她站在衣柜前思考了很久，最终选了一条墨绿色的连衣裙——和斯莱特林的院旗颜色相近，应该能给这位斯莱特林院长留下好印象。

她用同色系的丝带将黑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东翼的走廊安静得出奇，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形成几何形的光斑。

塞西莉亚轻手轻脚地走到教室外的观察窗前——这个位置简直完美，能清晰地看到整个教室的布局：一张宽大的黑曜石操作台占据了中心位置，墙上摆满各种诡异标本的架子，角落里几个不同尺寸的坩埚正冒着淡淡的白烟。

德拉科已经等在教室里了。他穿着特别准备的墨绿色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平时总是翘起的那缕刘海都被牢牢固定在脑后。

他在操作台前来回踱步，时不时检查一下准备好的材料，又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

当时钟指向九点整，教室的门无声地滑开，一个黑袍男人如幽灵般飘了进来。

塞西莉亚不禁屏住了呼吸。

西弗勒斯·斯内普比她想象中更加...阴森。他瘦高的身形裹在层层叠叠的黑袍中，苍白的皮肤像是常年不见阳光，黑发油腻地贴在脸颊两侧，鹰钩鼻给他增添了几分凶相。

但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却又锐利如刀，仿佛能看透人心最隐秘的角落。

上午好，教授。德拉科立刻站直身体，声音因为紧张而略微发颤。

斯内普只是微微颔首，黑袍在身后翻滚如蝙蝠翅膀。

马尔福先生，他的声音低沉丝滑，像是一剂缓慢发作的毒药，看来你至少具备了准时这项基本美德。

他挥动魔杖，教室门砰地关上，今天我们将学习镇定药剂的改良制作方法。把课本翻到第214页。

课程就这样开始了。

斯内普的教导如同他本人一样精准而严厉，每一个步骤都要求完美无缺。

德拉科全神贯注地操作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手上动作丝毫不敢懈怠。

塞西莉亚趴在窗台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

说实话，这比她想象中无聊多了——切切材料，搅拌坩埚，控制火候...这不就是神界最基础的炼丹术吗？只不过工具从丹炉换成了坩埚而已。

她打了个哈欠，开始数德拉科偷瞄窗外的次数。

十七分钟里，德拉科看了窗外二十三次。每次他的目光扫过来，塞西莉亚都会冲他做个鬼脸，然后看着他的耳尖变红，慌乱地转回注意力到魔药上。

她的思绪开始飘远，想起太上老君的炼丹房里那些有趣的时光。老君总是一边抱怨她偷吃仙丹，一边又默许她在丹房里打盹...

阿嚏！

一个突如其来的喷嚏让塞西莉亚猛地直起身子。

教室里，德拉科和斯内普同时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