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双标（1/2）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在德拉科看来简直可以说是诡异的一堂课。

比如，德拉科每提出一个问题：教授，这个搅拌速度合适吗？

就会得到斯内普标志性的毒液：如果你的眼睛不只是用来装饰的话，马尔福先生，就会注意到第389页第三行明确写着匀速顺时针搅拌

而当塞西莉亚跳过搅拌步骤直接加入月长石粉时，教授只是挑起眉毛，然后在她的坩埚旁驻足观察，最后给出评价：...有趣的思路。

梅林在上，德拉科发誓他听到了一个又一个褒义词从斯内普嘴里蹦出来！

当塞西莉亚的药剂率先变成教科书上描述的阳光般纯净的金色时，斯内普甚至——德拉科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露出了一个几乎可以称之为微笑的表情。

那弧度微小得转瞬即逝，但在那张常年阴沉的脸上已经足够惊悚。

出色的成品，布莱克小姐。他举起水晶瓶对着光线检查，黑色的眼睛罕见地闪烁着赞赏的光芒，色泽、稠度、气味都无可挑剔。

塞西莉亚开心地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教授！其实我觉得还可以改进——

教授！德拉科突然大声打断，他举起自己那瓶略显浑浊的药剂，声音因为急切而略微尖锐，我的也完成了！

他的药剂颜色接近标准，但表面浮着一层细微的泡沫，香气中也掺杂着一丝焦味。

斯内普慢悠悠地踱过去，用两根手指捏起瓶子，眯着眼睛审视。

...勉强及格。他最终判决道，嘴角下撇成熟悉的讥讽弧度，至少你没把教室炸飞，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的脸涨得通红，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委屈和不甘。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他明明完全按照步骤操作，甚至比平时更加谨慎——却看到塞西莉亚正冲他眨眼，小幅度地竖起大拇指。

这个小小的鼓励让他把涌到嘴边的抱怨咽了回去，只是闷闷地说了句，谢谢教授。

为什么魔药都是液体形式呢？塞西莉亚突然问道，手指轻轻敲打自己的水晶瓶，发出清脆的声响，如果做成药丸，只需要一颗就能达到效果了吧？携带也方便，还能避免洒出来的风险。

斯内普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打翻德拉科的药剂。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黑眼睛深处闪过一丝刺痛般的回忆。在那个被遗忘的夏天，也有一个金眸女孩问过他同样的问题...

...理论上可行。他最终回答，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但魔药的浓缩与固化需要极高的技巧和特殊的...

他停顿了一下，突然从黑袍内袋取出一个小巧的透明瓶子，里面装着几颗金闪闪的药丸。

塞西莉亚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这是什么？

稳定魔力药丸。斯内普轻声说，指尖摩挲着瓶身，我改良的版本。液体药剂需要每日服用一次，而这个...

他倒出一颗放在掌心，金色药丸在光线下如同微型太阳，一周只需一粒。

太神奇了！塞西莉亚凑近观察，金色的眼睛里映着药丸的光芒，您果然是最厉害的魔药大师！居然真的做出了两个版本！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难怪都用液体魔药，如果用药丸那得少赚多少钱啊？

斯内普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依他对她的了解，她真正想说的肯定不是这一句，就像以前那样，她会露出一副财迷的小表情，语气欢乐地说：“西弗！再稀释一点，多弄几瓶，凑够一个疗程七天，一天一瓶！我们就有很多金加隆了！”

而现在，看着塞西莉亚明显的奉承，并不是真话的模样，斯内普在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