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夸奖？这还是斯内普吗？（2/2）

某种久违的情绪在他胸腔中翻腾——期待，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这种纯粹的好奇与期待了。果然只有她才能....

课程正式开始。

德拉科全神贯注地按照黑板上的步骤操作，银质小刀在缬草根上留下精确的切痕，每完成一步就偷瞄一眼斯内普，渴望得到些许指导或肯定。

但教授像是被施了漂浮咒般，大部分时间都站在塞西莉亚身后一步之遥，沉默地观察她的每一个动作，黑袍下摆几乎要触碰到女孩的裙角。

塞西莉亚的处理方式与传统魔药制作大相径庭。她没有急着将材料切碎，而是先用手指轻轻抚过每一株草药，仿佛在感受它们的特性。

更奇怪的是，那些被触碰过的材料似乎变得更加鲜亮，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你在做什么？德拉科忍不住小声问道。

了解它们。塞西莉亚头也不抬地回答，每种材料都有自己的脾气。比如这株缬草，

她拿起一株看似普通的植物，它喜欢被逆着纹理切，这样汁液释放得更充分。

斯内普的瞳孔微微收缩。

很多年前，她也对他说过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塞西莉亚开始处理材料。

她的刀工精准得不像新手，每一刀都恰到好处，既不浪费也不多余。更令人惊讶的是，她调整了火候的顺序，先加入通常应该最后处理的阳光菊花瓣。

布莱克小姐，斯内普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能解释一下你这种...非常规操作吗？

他本该严厉斥责这种偏离教科书的行为，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询问。

阳光菊应该在早期加入，教授。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基本常识。

它的稳定性能让后续反应更平和，减少沸腾的风险。她歪着头，黑发从肩头滑落，书上说的顺序太冒险了，如果先加入缬草根再放阳光菊，很容易造成药效过强，喝下去可能会笑到窒息呢。

空间突然安静。

德拉科的银刀当啷一声掉在操作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龙蛋。

质疑教科书？质疑斯内普教授？这简直比巨怪跳芭蕾还要不可思议！他战战兢兢地望向斯内普，等待着他的咆哮。

但预想中的怒火并没有降临。

斯内普只是深深地看着塞西莉亚，然后——梅林的胡子啊——点了点头。

...有见地。他轻声说，转身走向储物柜，黑袍翻滚如乌云，继续。

梅林啊，这是夸奖吗？还是出自斯内普之口？这还是斯内普吗？

德拉科的下巴几乎要砸到操作台上。

他看了看自己严格按照教科书制作的药剂，又看了看塞西莉亚那锅冒着金色气泡的创新版，突然感到一阵挫败。

当然，更多的是感觉斯内普教授今天怪怪的，尤其是面对塞西莉亚的时候。至少他表现的完全不像他平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