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敷衍式营业（2/2）
他拿着扫帚，整个人都懵了，圆圆的脸蛋上写满了巨大的问号和委屈。扫地……还要讲究姿势优美？还要考虑会不会污染灵气？这位陆师兄找茬的理由，是不是也太……清新脱俗了一点？他扫了三年地，头一次听说这种要求！
“对、对不起，陆师兄……”小胖子虽然满心莫名其妙，但长久以来形成的、对高阶弟子的畏惧，还是让他下意识地战战兢兢道歉，“我，我下次一定注意……”
陆景川内心默默画了个十字：“对不住了啊小兄弟，哥也是身不由己，被无良老板逼的。回头要是真有报应，你去找天道，别找我……”
表面上，他却更加嚣张跋扈，甚至上前半步，几乎要贴到小胖子脸上，唾沫星子都快喷出去了：“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知道我是谁吗？啊？！我爹是陆明渊！青云宗大长老！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丑陋的扫地姿势，对我这双看惯了仙草灵葩的眼睛，造成了多大的精神伤害？！”
这话说出来，连陆景川自己都觉得脸颊发烫，脚趾头在靴子里尴尬地抠出了三室一厅。多大的人了，还像个没断奶的娃一样把“我爹是xxx”挂在嘴边当招牌，简直是反派界的耻辱，纨绔圈的低能儿！
小胖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往后缩了缩，都快哭出来了，带着哭腔道：“我……我知道错了，陆师兄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吧……”
【任务一完成：挑衅路人甲弟子（1\/1）。】
听到脑海中那如同天籁般的提示音，陆景川心中长舒一口恶气，立刻见好就收，仿佛川剧变脸般，那嚣张的表情瞬间收敛，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洋洋、对万事提不起劲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蛮不讲理的恶霸只是大家的幻觉。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一样：“哼，算你识相！这次就饶了你，下次注意点！扫地也是门艺术，要用心，知道吗？”
说完，也不等小胖子回应，转身，迈着比来时更快的步伐，迅速离开了这片让他倍感“社死”的区域。
只留下小胖子一个人呆立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无辜的大扫帚，望着陆景川远去的背影，脸上依旧是满满的懵逼和茫然：所以……到底要注意什么？扫地……的艺术？陆师兄的境界，已经高到连扫地都要参悟大道了吗？果然，能被宗主赐下“灵韵草”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搞定第一个任务，陆景川感觉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虽然过程尴尬得让他想原地消失，但好歹是完成了。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琢磨第二个任务——炫耀法宝。
这个听起来比挑衅要简单点，至少不用主动去欺负人。
他随手从那个几乎空空如也的低阶储物袋里摸了摸，掏出了一面边缘有些许铜锈、镜面甚至有点模糊的小铜镜。这玩意儿是他不知道哪次轮回中，在一个路边摊上觉得造型古朴，花了一块下品灵石买来的纪念品，除了能照出个人影（还不甚清晰），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属于丢在地上都没人捡的货色。
正好，前方有一群刚结束晨练、正准备去膳堂用早饭的外门弟子结伴走来。陆景川眼睛一亮，立刻上前几步，拦在了他们面前。
这群弟子突然被拦下，看清是陆景川后，纷纷露出紧张和恭敬的神色，躬身行礼：“陆师兄！”
陆景川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得意洋洋，他将那面小破铜镜高高举起，几乎要怼到其中一个弟子的鼻尖上，用一种浮夸到近乎咏叹调的嗓音说道：
“诸位师弟，看清楚了！此乃吾近日所得之上古异宝——‘玄天照影镜’！”他信口胡诌了一个听起来高大上的名字，“传闻此镜乃远古大能采九天星辰之精、熔大地龙脉之气炼制而成，能照彻万物本源，破除一切虚妄幻象！甚至能窥探一丝过去未来之玄机！怎么样，厉害吧？”
那群外门弟子看着陆景川手中那面锈迹斑斑、镜面模糊、连根头发丝都照不清楚的“上古异宝”，一个个面面相觑，表情古怪，嘴角抽搐，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这……陆师兄是不是对“上古异宝”这个词，有什么天大的误解？这镜子看起来，比他们村口王铁匠打的剃头镜子都不如啊！
但是，联想到昨天这位陆师兄随手就送出了一根传说中的“蕴道灵韵草”，以及他那位权势滔天的父亲……没人敢轻易质疑。万一这看似破烂的镜子，真的是什么返璞归真的绝世珍宝呢？毕竟，高人的世界，他们不懂。
于是，在短暂的死寂后，这群弟子非常识时务地、纷纷露出了“恍然大悟”、“惊叹不已”、“深感震撼”的表情，七嘴八舌地配合道：
“厉……厉害！果然厉害！”
“不愧是陆师兄！竟能拥有如此神物！”
“此宝光华内敛，道韵自成，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师兄福缘深厚，令我等羡慕不已！”
陆景川看着这群演技浮夸、努力捧哏的弟子，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一群戏精，配合得还挺敬业。看来在这青云宗，不会点察言观色和即兴表演，都混不下去。
他满意地点点头，将小破镜子收回储物袋，故作高深地道：“算你们还有点眼力见。好好修炼，说不定哪天你们也能有机缘得到这样的宝贝。”
【任务二完成：炫耀法宝（1\/1）。】
提示音响起，陆景川心中又是一轻。两个任务搞定，只剩下最让他头疼的第三个——口头调戏女弟子，还得凑够三次！
这任务简直是在他的道德底线和求生欲上反复横跳。调戏好了，可能拉满仇恨，为日后被杀埋下伏笔；调戏不好（比如像对苏聆雪那样敷衍），又可能被天道判定不合格导致重置……难，太难了！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继续在宗门内漫无目的地游荡，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过往的女弟子，寻找着“合适”的目标，感觉自己像个正在物色猎物的……变态。
这该死的反派日常，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