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好突兀的金光（2/2）

为了把剧情强行掰回“林凡坠崖得奇遇”的轨道，天道你连这种毫不掩饰、漏洞百出、堪比五毛特效的离谱桥段都搞得出来？！那金光出现的时机、位置、效果，还能再假一点吗？！这简直是把“我在作弊”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孙长老也彻底愣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困惑，他望着林凡和金光消失的那片虚空，半晌，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喃喃自语道：“这……这是……莫非这悬崖之下，竟有某位前辈高人所遗留的护山禁制或洞府传承，恰好在此时被触发了？古籍中倒是确有类似记载……可这也太……”

他转过头，看向同样处于石化状态的陆景川，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言，混杂着震惊、后怕以及一丝茫然：“陆师侄，今日之事，实在……太过蹊跷。你且先回去吧，此事老夫需立刻禀明宗主，请求派遣高手下去搜寻探查。但愿林师侄吉人天相……”

陆景川如同一个提线木偶，机械地点了点头，脑子里还在不断回放刚才那幕“金光救主”的荒诞戏码，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虽然已经崩坏过很多次）再次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太假了！那金光根本就是天道现场生成的“特效补丁”吧？！连渲染时间都省了，直接糊脸上了！这维护世界线的手段，还能再粗暴一点吗？！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那间奢华却让他感到无比压抑的住处，如同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直挺挺地瘫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所以……不管我怎么努力，怎么尝试改变细节，一旦触及到关键的主线剧情，这贼老天就会用各种简单粗暴、甚至毫不讲理的方式，强行把故事掰回它预设的轨道？”一股深沉的无力感和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那我之前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偷梁换柱’，到底有什么意义？直接躺平等着剧情杀不就完了？何必费这个劲……”

强烈的沮丧和摆烂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缠绕上他的心脏。

但，就在这极致的消极情绪即将把他吞噬时，一丝微弱却顽强的灵光，如同黑暗中挣扎的烛火，猛地在他脑海中闪现。

等等……不对！

这次的事件，真的和以前完全一样吗？

仔细回想！在之前的轮回中，林凡虽然也会“坠崖”，但伤势绝对没有这次重！更关键的是，他是在独自离开后“意外”坠崖，整个过程是“自然”发生的！而这一次，林凡是在重伤濒死、被孙长老护送的路上，因为一场“意外”的脚滑和一道“及时”的金光而坠崖！

过程！过程完全不同了！

他的行为——那次失控的重击，以及后续寻找孙长老救援的举动——确实导致了与原着截然不同的过程！虽然结果看似被天道强行修正了，但通往这个结果的道路，已经发生了偏移！

【警告：剧情偏离度20%】——这个提示音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他的行为毫无意义，偏离度怎么会达到需要启动“紧急修正”的程度？

陆景川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双原本死气沉沉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名为“斗志”（或者说“搞事之心”）的火星。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自嘲与探究的复杂笑容，“所以，大方向、关键节点或许真的难以撼动，就像林凡这次必须坠崖获得奇遇一样。但是……达成这个关键节点的过程、细节、参与的人物、造成的连带影响……这些‘枝叶’，似乎是可以被改变的？”

“就像一颗注定要长成参天大树的主干，我无法阻止它长高，但我或许……可以在它旁边偷偷种点花花草草，或者……悄悄给它修剪一下多余的枝桠？”

这个发现，如同在无尽的黑暗中，为他打开了一扇微小的窗，透进了一丝可能性的光。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或许真的可以，在不触发天道“重置”这根高压线的前提下，在这个既定的悲剧剧本里，为自己谋取更多的“操作空间”和“舒适度”？

比如，下次再遇到“挑衅并击伤林凡”这种狗屎任务时，能不能提前预判天道“奖励预支”的时机，更精确地控制出手的力道，既完成kpi，又避免像这次一样差点把人打死，引来一堆麻烦？

又或者……更大胆一点，想办法让林凡干脆避开这个“必须被打伤然后坠崖”的剧情点？比如提前把他引开？或者制造其他符合“冲突”要求但不会导致重伤的事件？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陆景川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仿佛一个发现了游戏漏洞的玩家。

前路似乎依旧迷雾重重，被既定的死亡阴影所笼罩。

但此刻，陆景川的心中，却悄然埋下了一颗名为“在规则内疯狂试探”的种子。

他看着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几分邪气的弧度。

“天道啊天道……咱们这班，看来还得继续上下去。不过以后怎么上，或许……得由我这个‘老员工’说了算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