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羊毛得薅,反正老佛爷付过钱了(1/2)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陈皮醒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经凉了。

卧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寒风吹过枯枝的萧索声响。

他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红痕的精壮上身。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用玻璃杯装着的蜂蜜水,杯壁上还挂着水汽,触手尚温。

旁边,是一套叠放整齐的黑色劲装。

料子是上好的,贴身处都用了软衬,便于活动又不磨皮肤。

劲装之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用红线编织的平安结。

那红线编得有些笨拙,结扣的地方甚至能看出几次拆解重编的痕迹,显然出自一双并不擅长做这种细巧活计的手。

陈皮拿起那个平安结。

小小的结子,躺在他布满薄茧的掌心,那抹红色,像是雪地里燃起的一小簇火苗。

他将平安结仔仔细细地系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打了两个死结。

雪白的皮肤,映着那一抹鲜活的红,有种说不出的契合。

他端起那杯蜂蜜水,一口气喝完。从喉咙到胃里,都是一片温软的甜。

这个男人,连表达关心,都带着一股别扭的清冷。

陈皮换上那身劲装,走出卧房。

院子里,积雪未化。

二月红正站在那几株枯死的梅花树下,手里拿着一把花剪,正在修剪那些了无生气的枯枝。

他没有穿戏服,也没有披长衫,只着一身素净的棉袍,身形清瘦,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孤寂。

陈皮走上前,没有出声,从他身后伸出双臂,将人结结实实地圈进了怀里。

二月红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直,手里的花剪停在半空。

他没有挣开。

“师父。”陈皮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鼻息间全是那人身上好闻的安息香味道,“等开春了,我们种一片新的。”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种你喜欢的。”

二月红垂下眼,看着那些被霜雪覆盖的枯枝,许久,才从喉咙里发出一个低低的音节。

“好。”

这片刻的安宁,很快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独眼龙几乎是小跑着进了院子,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看见相拥的两人,脚步一顿,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四,四爷。”

陈皮松开二月红,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带着几分不耐的神气。

“什么事,大清早的,火烧屁股了?”

“四爷,裘德考派人送东西来了!”独眼龙的声音都在发飘,“您快去看看吧!”

前厅里,两个沉甸甸的箱子摆在地上。

一个打开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十根金条,在晨光下,黄澄澄的光几乎要晃花人的眼。

另一个箱子更大,里面用棉花和干草细细包裹着上百支贴着外文标签的小药瓶。

独眼龙看着那一箱盘尼西林,眼睛都直了。

他跟着陈皮在外面闯荡,当然知道这玩意儿在黑市上是什么价钱。

这满满一箱,别说换军火,就是换一座小金山都绰绰有余。

陈皮只是随意瞥了一眼,脸上没什么波澜。

他对着独眼龙吩咐道:“金条先不动,找个地方放好。”

“这箱药,拿出一半,你亲自看着,送到城外我们常去的那家茶馆,交给那里的伙计。告诉他,这是我们红家,支援前线弟兄们的一点心意。”

“剩下的一半,分给报名下矿山的弟兄们,告诉他们务必做好准备。”

独眼龙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彩。

他重重地点头,声音铿锵:“是!四爷!”

看着独眼龙小心翼翼地搬着药箱离开,陈皮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行为:敲诈勒索鹰酱国文物贩子,并将所得药品物资用于支援抗战力量,弘扬国威,挽回民族资产,判定为高级复合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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