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杀人防火金腰带（1/2）

账本上的墨迹，在陈皮看来，像是用国人的血泪写就。

一个个被贿赂的官员姓名，一尊尊流失海外的国之瑰宝，一笔笔通敌卖国的肮脏交易！

触目惊心！

陈皮握着账本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脊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

那是刻在每一个生在红旗下的灵魂深处的，名为“屈辱”与“愤怒”的烙印！

历史课本上那些冰冷的铅字，此刻仿佛活了过来，变成了一张张麻木的、谄媚的、狰狞的脸！

这群猪狗不如的国贼！

这群趴在国家脊梁上吸血的畜生！

陈皮的胸膛剧烈起伏，牙关紧咬，腮帮的肌肉因极致的愤怒而虬结，口中甚至泛起了一丝血腥的铁锈味。

他几乎控制不住当场回身，将地上那头肥猪的脖子生生拧断的冲动！

这本薄薄的册子，比暗格里所有的金条加起来，分量还要重上千倍、万倍！

金条只能让他活下去。

而这本账本，却能让无数该死的畜生，下地狱！

陈皮心中暗暗下了决定，将账册郑重地揣入怀中，紧贴胸口。

那冰凉的触感，却像是烙铁，滚烫得灼人。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面无表情地将那些黄澄澄的金条，一根根扫入随身带来的布袋里。

“哐当…哐当…”

金条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库房里一下下地回响。

声音是如此的诱人，可在陈皮听来，却远不如怀中那本薄薄的账册来得滚烫。

那上面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同胞的血泪写成，灼烧着他的胸膛。

他的目光从那袋金灿灿的财富上移开，落在了地上那个昏死过去的肥猪身上。

杀，还是不杀？

这个念头只冒出一个火星，就被滔天的怒火彻底浇灭！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他现在是陈皮阿四，一个被全城通缉的亡命徒，一个活在人命不如草芥乱世里的孤魂！

但他骨子里，更是一个生在红旗下，读着英雄史长大的人！

杀一个猪狗不如的国贼，需要犹豫吗？

不需要！

心慈手软，就是对那些被这群畜生出卖的亡魂最大的亵渎！

更是对自己这条命的不负责任！

陈皮拎起桌上半壶冷茶，走到张承德面前。

他没有直接浇下，而是蹲下身，用冰冷的壶嘴，在那张肥脸上重重地拍了拍。

“啪！”

“啪！”

“醒醒，张老板。”

陈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发寒的阴冷。

“呃……”

张承德被剧痛和冰冷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双在黑暗中亮得骇人的眸子。

那双眼睛里没有贪婪，没有戏谑，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陈，陈爷。”

张承德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瞬间涕泪横流，也顾不上被拧断的手腕，用膝盖奋力向前爬行，一把抱住陈皮的小腿，砰砰磕头。

地板被他撞得咚咚作响。

“金子！金子您都拿走！我还有！我还有别的宅子，藏了更多！您只要不杀我，我全都给您！全都给您啊！”

陈皮毫无反应。

他甚至懒得低头看一眼脚下这个毫无尊严的废物。

他的目光，越过张承德，落在了墙角那两个缩成一团，抖得几乎要散架的女人身上。

两个女人接触到他的视线，刚要冲破喉咙的尖叫被瞬间冻结，变成了压抑的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