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师父,让我走可以,但得加钱(1/2)

那只手冰冷的大手,像一道铁钳,死死箍住了陈皮的脚踝。

完了。

芭比q了。

我命休矣。

陈皮的身体瞬间僵住,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

艰难地转头回望,正对上一双刚刚睁开的眼。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是天生的桃花眼。

只是对方眼中有些迷茫。

“陈皮?你怎么在这?”

“呵呵。”陈皮尴尬一笑:“师父,我不该在这,我马上走。”

陈皮借机抽回了脚。

宿醉的头痛让二月红皱紧了眉头。

但感觉到身体上陌生又酸痛感,以及空气中熟悉的暧昧气息,再看脖颈上还留着红痕的徒弟。

这一切都让他大脑空白。

昨夜的片段如同破碎的瓷片,带着锋利的边缘,开始在他脑中疯狂回放。

无尽的酒,徒弟的劝慰,再到自己把他错认成了丫头…

那双眼里的迷蒙与醉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三分震惊、三分困惑,与三分骇然还有一分自我厌恶。

二月红彻底,醒了。

那些羞耻的、混乱的、不堪入目的画面,一帧帧清晰起来。

“唰!”

二月红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褪,内心无比震惊。

不是陈皮对他做了什么。

居然是他主动的!

他把自己的徒弟...

一股混杂着恶心、悔恨、以及对自己的怒火,猛地从胸腔里炸开,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想起了丫头,想起了她临终前温柔的笑,想起了自己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发誓此生再无他念的誓言。

可他做了什么?

在丫头的灵堂就在隔壁,她的尸身还未冷透的时候,他和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徒弟竟然做了这种事情。

他二月红,怎么会成为这种人!

“师、师父,你还好吧。”

感受到不断变冷的空气,陈皮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不断往后退,求生欲在这一刻飙到了。

陈皮脑子里疯狂刷屏。

怎么办,怎么办?

土下座道歉!

对,跪下磕头,说自己是猪油蒙了心,是畜生!

勇于认错,二月红,一定能原谅自己的吧?

思及此,陈皮膝盖一软,正准备实践这个保命大法,就听见二月红一声暴喝。

“孽徒,住口!”那声音嘶哑,却带着滔天怒意。

二月红看着他,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温和,而是一种掺杂了极致痛苦和憎恶,有对陈皮也有对自己的。

“出生!”

他猛地坐起,身上丝滑的绸缎被子滑落,露出那些青紫交错的痕迹。

每一个印子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二月红的脸上,也让他愈发癫狂。

“你竟敢,你竟敢在丫头的灵前,做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玷污她的在天之灵!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弟啊!”

话音落下,二月红猛地抬起腿,用尽全身力气,一脚狠狠踹在陈皮的胸口。

“砰!”

陈皮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这股巨力踹得倒飞出去,从雕花大床上滚落,重重砸在地板上。

“咳……咳咳!”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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