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陈皮摊牌!我的世界,只对你一人敞开!(1/2)

西城关卡,寒风呼啸。

那句“我都会陪你”,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陈皮心上。

却瞬间融化了他满身的戾气与寒冰。

他抓着二月红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

对面,那个带队的军官彻底傻了。

他看看一脸焦急、仿佛天塌下来一般的陈皮,又看看那个神情平静、反过来安抚人的二月红。

这到底是谁怕谁?

传闻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陈四爷,怎么在这个红府二爷面前,像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孩子?

这割裂的画面,让军官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陈皮没空理会旁人的惊愕。

他拉着二月红的手,将那冰凉的指尖拢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转身就朝自己的车走去。

那辆黑色的福特轿车,车身上还溅着从樱花商会门口带出来的泥点。

“陈四爷!”

军官下意识地又喊了一声,语气里却没了刚才的强硬。

陈皮脚步一顿,没回头,侧脸的线条在阴沉天光下冷硬如铁。

“佛爷那边,我自会交代。”

他的声音不高,却裹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的人,要是再敢用枪指着我师父……”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下一刻,就不用再握枪了。”

说完,他拉开车门,小心地护着二月红的头顶,将人塞了进去,自己也跟着坐上车。

“回厂里。”

他对司机扔下三个字,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引擎发出一声轰鸣,轿车调转车头,绝尘而去。

只留下那个军官和一众士兵,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半晌,一个年轻的士兵才凑到军官身边,小声嘀咕:“头儿,这陈四爷……怎么瞧着,有点怕他师父啊?”

军官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把这话认同了一百遍。

怕?

那何止是怕。

那简直是把人当祖宗供着。

车厢里,空间狭小。

车窗外的街景飞快倒退,戒严后的长沙城,街道空旷,透着一股萧条的死气。

陈皮脱下自己的中山装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二月红身上。

那件外套上,还残留着硝烟和他的体温,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又令人安心的味道。

“师父,对不起。”

陈皮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让你担心了。”

二月红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脸颊上沾到的一点灰渍。

他的动作很轻。

“你知道的。”

二月红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我不是担心你惹事。”

“我是担心你受伤。”

陈皮的心,像是被热水泡过,又酸又软。

他抬起头,看着师父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只有化不开的心疼。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算计,那些所谓的布局,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幼稚。

他想向这个人证明自己长大了,能保护他了。

可他忘了,这个人最想要的,或许只是他平平安安。

二月红的视线,从他的眉眼,缓缓滑到他紧握着自己不放的手上。

“陈皮。”

他忽然开口。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陈皮沉默了。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二月红的手握得更紧。

那力道,像是在抓着自己唯一的浮木。

“师父。”

他抬起眼,眼底翻涌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看完,你就都明白了。”

纺织厂的大门敞开着。

门口青石板上被冲刷过的血迹已经结了一层薄冰,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暗红的颜色。

空气里,那股浓重的硝烟和血腥味,即便被寒风吹了这么久,依旧顽固地钻进人的鼻腔。

陈皮的车直接开进了工厂主车间。

机器已经停了,巨大的空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种死寂之后的回响。

他扶着二月红下车,径直走向车间最深处那扇不起眼的绿色铁门。

独眼龙早就等在了那里,看见两人,立刻躬身行礼。

“四爷,二爷。”

陈皮点点头,示意他开门。

独眼龙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水泥楼梯,幽深,昏暗。

那股属于地下的,混杂着金属与防锈油的气息,扑面而来。

“师父,跟我来。”

陈皮牵着二月红的手,率先走了下去。

二月红没有犹豫,跟着他,一步步走入那片未知的黑暗。

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将外界的光与声响,彻底隔绝。

楼梯不长。

尽头,是一片被刺目的白炽灯照得亮如白昼的巨大空间。

当那扇厚重的铁门打开时,二月红的脚步,第一次,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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