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二月红:你是很虚,但你骨头真的很硬(1/2)

红府内院,梨花木的大床上,陈皮百无聊赖的躺着,一脸生无可恋地盯着头顶精致的雕花。

三天了。

整整三天,他连红府大门朝哪开都快忘了。

二月红这次是动了真格的。

说是调理身体,实则软禁。除了上茅房,陈皮只要离开这间屋子半步,立马就有三五个伙计像鬼一样冒出来,恭恭敬敬地请他回去“歇着”。

门帘轻响,二月红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今日没穿长衫,而是换了一套练功用的白色短打。

腰间一根墨色绸带束出劲瘦的腰线,扎紧的袖口下,手腕骨节分明,透着一股干净利落的力道。

陈皮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可当他看清二月红手里端着的东西时,那点光亮又迅速黯淡下去。

又是鸡汤。

“师父,”陈皮的脸垮了下来,做着最后的挣扎,“都七天了,就算是坐月子也该出窝了吧?你看我这脸,都快吃绿了。”

二月红走到桌边放下碗,眼皮都未抬一下。

“你体内虚火未清,经脉初生,根基不稳。现在吃重口的,是自断前程。”

“那今天能不能不吃鸡了,吃点别的,烤鸭也成。”

“没门。”

“那给碟酱油蘸蘸味儿总行吧?”

“你调理好身体后,吃什么都行。”

陈皮一声长叹,这句话就和高中老师骗学生考上大学做什么都行。

二月红继续道:“每天一只鸡是最低标准了。”

陈皮看着那勺汤,像是在看一碗毒药。

每天一只鸡,这是把他当成产后的妇人不成?

他只是有点虚,不是需要坐月子啊。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心情值为“极度郁闷”,符合“乖张暴戾”人设的潜在爆发点。建议宿主打翻药碗,辱骂长辈,保护自身利益何尝不是一种善。】

滚你大爷的。

陈皮心里把系统骂了个狗血淋头。

现在打翻,二月红绝对有本事把他按在床上,用另一种更要命的“物理喂药法”灌进去。

那真的会死人。

“怎么?不想喝?”二月红眉头微挑,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别的法子喂你?”

陈皮头皮一炸,瞬间抢过瓷碗,仰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喝!谁说我不喝!好喝得要死!”

“喝完了!”陈皮把空碗往桌上一顿,抹了把嘴,空碗重重往桌上一放,以此来表达自己稍微的不满。

二月红满意地点点头,掏出一块帕子,仔细地给陈皮擦了擦嘴角。

只要陈皮好好吃饭,好好喝汤,那就可以了。.

陈皮的视线却控制不住地,黏在了二月红那身短打上。

“师父,你穿成这样,要去梨园练功?”

二月红没答,伸手搭上他的手腕。

指尖常年练功留下的薄茧,触上陈皮新生的细嫩皮肤,激起一阵电流般的细微战栗。

脉象沉稳,劲道十足。

那股子原本在陈皮体内横冲直撞的戾气,被这几日的汤药调理得服服帖帖,沉在了丹田深处。

“不练功。”二月红收回手,对上陈皮那双因百无聊赖而格外明亮的眼睛。

“今天我来教你练功。”

陈皮一愣。

“教我?”

“你现在,不过是个空有好皮囊的壳子。”

二月红走到房间中央:“那东西拓宽了你的经脉,里面却没有半分真气流转。一把绝世好枪,却没有子弹。”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

“你要做这世道的‘清道夫’,没本事,怎么杀人?就凭你那一身蛮力和街头小聪明?”

陈皮的心脏狠狠一跳。

这是二月红第一次,正面回应他的“任务”。

“下来。”二月红朝他勾了勾手指。

陈皮没半句废话,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下。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疾风,吹得烛火猛地一晃。

他双脚落地,悄无声息。

可脚下的触感却不对劲,坚硬的梨花木地板像是变成了酥脆的糕点。

“咔嚓。”

一道细微的脆响。

陈皮低头,自己脚下的地板,赫然裂开了一道清晰的纹路。

“……”他尴尬地抬头。

二月红挑了挑眉:“控制不住力道?”

“这身体,好用得有点过头了。”陈皮握了握拳,感受着那股意动劲先到的奇妙感觉。

念头刚起,力量已经奔涌至指尖,比大脑的反应更快。

这种爆发力,哪怕是在前世健身房练死练活,也不可能达到。

“所以我说,你是空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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