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好消息长个了,坏消息要喝鹿茸汤(2/2)

“我就说你故意的。”他猛地回头。

二月红却神色如常地收回了皮尺,面上一片清风霁月,仿佛刚才那一下暧昧的摩挲只是陈皮的错觉。

“腰还是太细,还得补。”

二月红转身走向书桌,拿起毛笔在纸上记下数据,语气淡然。

“从明天起,鸡汤里加两钱鹿茸。”

陈皮:“……”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根弦被狠狠拨弄了一下,瞬间绷紧,僵在原地,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冲上耳廓的灼热。

这老狐狸……

偏偏二月红的背影挺拔如竹,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个极尽暧昧的摩挲,只是陈皮自己烧昏了头生出的幻觉。陈皮盯着他的背影,磨了磨后槽牙,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火,烧得他又干又痒。

二月红在桌前站定,执笔,蘸墨,将那串数字一一落在纸上。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笔都极其稳健。

落完最后一笔,他搁下笔,那支狼毫与砚台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叩。

二月红这才回过身,面上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温润。

“杵在那儿做什么。”

他淡淡开口。

“天色不早,回房歇着去。”

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在陈皮那双冒火的眼睛上,话锋一转。

“明日清晨,我要考校你的枪法。”

“把昨晚那点火气,都给我撒在靶子上。”

陈皮:“……”

这哪里是考校枪法。

这分明是让他滚去泄火。

用最清冷的声音和表情,说着最混账的话,偏偏还是一副为人师表的端庄模样。

陈皮盯着二月红挺拔如竹的背影,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

那把火从喉咙里烧到了小腹,滚烫得让他口干舌燥。

就这么走了?

那他妈不成了一个被师父三言两语就撩拨得落荒而逃的孬种了?

陈皮胸口那股邪火猛地蹿得更高,他不但没退,反而上前一步,一把抽走了二月红刚落笔的那张纸。

纸张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二月红回身,对上陈皮那双烧得发亮的眼睛。

陈皮却笑了,笑得野气又乖张,他将那张写满尺寸的纸在指间漫不经心地转了转,目光落在“腰”那个字眼上,舌尖顶了下腮帮。

“师父。”

他声音不高,带着一点刻意压低的沙哑,像砂纸磨过心尖。

“腰细不细的,不重要。”

陈皮往前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他几乎是贴在二月红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用,就行了。”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自己可是不到二十五,正是能干的时候。

赤裸裸的挑衅。

近乎赤裸的暗示。

二月红瞳孔里的光微微一凝,看着眼前这张年轻气盛、写满“我要造反”的脸,非但没有动怒,唇角反而勾起了一道极深极愉悦的弧度。

双眼中,更是欲望翻涌,陈皮可以确定,二月红也是心动的。

下一秒。

“没大没小,别闹,你最近太虚了。”

二月红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那张被陈皮攥着的纸,轻轻抽了回来,指腹不经意地擦过陈皮滚烫的手背。

他的语气听似斥责,却轻飘飘的,没有半分重量,反而像是在纵容一只伸出爪子挠人的小野猫。

陈皮心头一跳。

又被他装到了。

“好好好,听你的,我先养精蓄锐,我们来日,方长。”

陈皮哼笑一声,不再纠缠,猛地直起身,转身就走。

脚步声穿过回廊,消失在雨幕深处。

堂屋内,重归静谧。

只剩下炭盆里银丝炭偶尔炸裂的轻响。

二月红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脸上笑意更甚。

很明显,他很享受逗弄陈皮的过程。

二月红走回桌边,拿起那张刚写下尺寸的宣纸。

修长的指尖抚过纸上未干的墨迹,最后,停在了那个代表腰围的数字上。

指腹在那处轻轻地,反复地摩挲。

“还是太瘦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被暖融融的空气煨得有些喑哑。

眼睫垂下,在脸颊投出一片幽深的阴影。

“得再养胖些……”

他轻笑了一声。

“……才经得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