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师父,你也不想一个人变老妖怪吧?(1/2)

屋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子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二月红的手劲大得惊人,死死扣着陈皮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两把烧红的刀子,要在陈皮身上剜出个洞来。

“说话!”

“哪路的神?还是哪路的鬼?你这一身修为,是用多少阳寿换的?”

二月红低喝一声,声音里竟带着几分不可自控的颤抖。

不怪二月红这么着急,他在梨园行里混久了,又是个家传的土夫子。

二月红自然是听多了那些求运势、养小鬼的阴损法子。

陈皮这一夜之间的变化,太像了。

像是透支了后半辈子的命,来换这一时的风光。

陈皮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那上面写满了恐惧、愤怒、还有那掩藏不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痛惜。

手腕上的剧痛,清晰地提醒着他,眼前这个男人有多在乎自己。

二月红,是真的怕了。

怕他走了歪路,怕他不得好死。

陈皮的心底,忽然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流,和一股更加暴虐的占有欲。

二月红在怕什么?

他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

这世界在,在乎他陈皮的,也就只有爱惨他的二月红了。

此时,二月红明显又联系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怕是以为自己和邪神做了什么交易,才一夜之间获得了这么大的力量提升。

陈皮自然是没想着瞒着二月红自己修仙的事情。

系统的存在,他都能和二月红说,更何况是修仙。

而且,他很贪心的,他要二月红,不只是一辈子,而是生生世世。

一个人修仙,太孤单了。

他二月红一起踏上那条看不见尽头的长生路。

陈皮非但没挣扎,反而顺着那股力道,身子一软,顺势整个人往前倒去。

他将脸埋进二月红的颈窝,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巢的小猫,贪婪地嗅着二月红身上那股独特气息。

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二月红最敏感的皮肤上。

二月红的身子瞬间僵住。

他本能地想推开,却发现这看似依赖的拥抱,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禁锢力道。

“你别想就这么蒙混过关!”

陈皮置若罔闻。

他甚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师父,你身上好香啊,味道真好闻,怎么都闻不腻呢。”

陈皮唇瓣几乎贴上二月红的耳廓。

师父。”

声音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震得二月红耳根一阵酥麻。

“您抓得这么紧……”

陈皮的声线里带上了一丝委屈的鼻音,仿佛刚刚那个杀神附体的恶鬼只是二月红的一场幻觉。

“……弄疼我了。”

陈皮嘴角噙着笑,声音却软了下来,像是个做了坏事在撒娇的孩子。

“疼才知道怕!”

二月红没松手,反而更紧地将他抵在身后的红木屏风上。

“你若是敢走那些邪魔外道的路子,我现在就废了你这身功夫,把你锁在红府养一辈子,也好过你暴毙街头!”

“废了我?”

陈皮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师父,您现在,怕是废不了我。”

话音未落,陈皮手腕轻轻一翻。

不需要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是那股在经脉中奔涌的灵气微微一震。

二月红只觉得一股温润却不可抗拒的大力涌来,虎口一麻,扣着陈皮的手竟被生生震开。

没等二月红反应过来,陈皮反客为主。

他一步跨前,那个原本被压制的姿势瞬间反转。

他并未动粗,只是虚虚地环住了二月红的腰,像是要把这个因为惊怒而浑身紧绷的男人,揉进自己怀中。

“师父,我不是和鬼神做了交易,而是从系统那用自己的善行值兑换了修仙功法。”

“什么?”

二月红身子一僵,想推开他,却发现此时的陈皮像是一座山,纹丝不动。

二月红的脑子乱成一团。

修仙?

长生?

这两个词,他只在戏文里唱过,在古墓的壁画上见过。那些都是道士们用来糊弄帝王将相的鬼话,是虚无缥缈的传说。

他从未当真过。

可现在,陈皮身上的变化,那匪夷所思的力量,那超乎常理的闪避……无一不在告诉他,那些被他当做笑话的东西,可能是真的。

“您常唱戏,戏文里那些陆地神仙,移山填海,长生久视。”

“我以前跟您提过的,长生,那是真的。”

陈皮的下巴轻轻搁在二月红的肩上,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以前跟您提过,长生。”

“那不是假的。”

陈皮松开环着他腰的手,缓缓抬起,掌心摊开在二月红眼前。

没有命令,没有催促。

他只是轻声说。

“师父,您看。”

一缕比月光更纯粹、比晨曦更温暖的白色气流,自他掌心凭空生出。

那不是火,也不是光。

它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掌心盘旋、跳跃,散发着一股纯净到极致的、勃勃的生机。

“我这一身本事,不是用命换的。”

陈皮抬眼,目光灼灼地看着二月红震动的瞳孔,声音低沉而坚定。

“恰恰相反。”

“这是一条能让人,挣脱生死轮回的路。”

“一条,能让您我,永远在一起的路。”

陈皮松开一只手,缓缓抬起,掌心摊开在二月红眼前。

“师父,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现在,我给你看个东西。”

陈皮心念电转。

丹田气海之中,那道被他用剧痛换来的精纯白色气流,如同一条苏醒的幼龙,沿着他的经脉奔涌,汇聚于掌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

也没有诡异的血光。

一缕比月光更纯粹,比晨曦更温暖的白色气流,就那样凭空在他掌心浮现。

它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掌心盘旋、跳跃,散发着勃勃的生机。

包厢里那盆开得正艳的水仙,花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了几分,颜色愈发娇嫩欲滴。

二月红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缕白气,呼吸都停滞了。

这不是他认知中的任何一种力量。

他修炼的内家功夫,讲究气血搬运,刚猛或阴柔,却总归是凡人的范畴。

可眼前这缕白气,给他的感觉,是超脱。

是生命本身。

二月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戏法。

更不是障眼法。

气功做不到如此,所以陈皮说的都是真的。

他已经开始修仙了。

“这是……”二月红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陈皮笑了,他握住二月红冰凉的手,引导着他的指尖,慢慢靠近自己掌心的那团白气。

“您自己摸摸看。”

在二月红指尖触碰到那团白气的前一秒,他本能地想要缩回手。

那是一种凡人对未知超凡力量的天然敬畏。

但陈皮不许。

他强势地、却又温柔地,将二月红的手指,按进了那团温润的白光之中。

“嗡——”

没有灼热,没有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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