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解锁合欢篇下(1/2)
二月红瞳孔骤缩。
但这并非单纯的亲昵。
随着唇齿相依,二月红感觉到一股更为温凉意,顺着陈皮的舌尖,蛮横地闯入了他的口腔,直冲咽喉。
那不是酒。
那是陈皮体内已经炼化过的、属于修仙者的本源之气。
这股凉意如同清泉入喉,瞬间与体内那股狂暴灼热的血玉之力撞在一起。
两股力量在二月红的经脉中交汇,最后在陈皮那近乎疯狂的引导下,竟然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原本撕裂般的剧痛,竟慢慢转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的土地终于等来了春雨,干枯的河床重新被滋润。
“师父,张嘴。”
“别把这口气泄了。”
陈皮的声音有些含糊,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二月红本能地顺从。
此时的他,就像是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抓住了一块浮木,只能任由陈皮带着他在浪尖上浮沉。
帐幔不知何时被扯落,遮住了满室旖旎。
只有那块悬浮在半空的血玉,光芒随着两人的动作,明明灭灭,如同呼吸一般。
陈皮的手并不老实。
他顺着二月红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按。每按一下,便有一缕灵气精准地刺入穴位,冲开那些凡人一生都无法触及的桎梏。
“啊……”
当陈皮的手指按上尾椎处那处死穴时,二月红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
这声音像是带着钩子,瞬间勾断了陈皮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师父,您这叫声……”陈皮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真好听啊。”
二月红此刻哪里还有力气骂他。
他只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
紧接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
那是天灵盖被打开,那是任督二脉被贯通。
不知道,过了多久,世界在他眼前变了样子。
原本模糊的雨声,此刻清晰得像是珠落玉盘,每一滴雨砸在瓦片上的轻重缓急,他都能分毫不差地分辨出来。
甚至……
他能听见地下。
听见这红府地底下三丈处,那几只正在冬眠的蛇虫翻身的细微声响。
“专心点。”
陈皮察觉到他的走神,有些不满地在他腰侧软肉上惩罚性地掐了一把,“这种时候还敢分心,师父是觉得徒儿伺候得不够好?”
二月红浑身一颤,眼神终于重新聚焦。
他看着上方的陈皮。
这个狼崽子,眼底是一片赤红的占有欲,可那只护在他后腰的手,却始终温柔得没有离开过半分。
二月红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环住了陈皮的脖子,主动迎合了上去。
这一夜,红烛燃尽,被翻红浪。
直到窗外的雨声渐歇,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这场名为“疗伤”,实则“双修”的荒唐事才算告一段落。
……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纸照进来。
陈皮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头,那件价值千金的狐裘随意地搭在身上,露出的半截胸膛上还带着几道显眼的抓痕。
他手里把玩着那块已经彻底失去了光泽,变成了一块灰扑扑顽石的血玉。
“这玩意儿,算是废了。”
陈皮随手将废玉一抛,精准地落入墙角的字纸篓里。
身侧传来动静。
二月红动了动,眉头微蹙,慢慢睁开了眼。
他这一觉睡得极沉,也是这几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次。
刚想起身,一股难闻的酸臭味便钻入鼻端。
二月红一愣,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那如玉般白皙的皮肤上,此刻竟然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黑乎乎的油脂状污垢。
洁癖如二月红,当场脸色就变了。
“别动。”陈皮见他要炸毛,连忙按住他,嘿嘿一笑,“师父,这就是我说的好处。这叫洗筋伐髓,排出来的都是您积攒了半辈子的药毒和湿气。”
二月红忍着恶心,感受了一下身体。
轻。
太轻了。
呼吸之间,仿佛整个胸腔都被洗涤过一般。
他试着握了握拳。
“铮——”
放在床头架子上的那几枚铁弹子,竟然随着他的心意,无风自动,发出一声清越的鸣颤!
二月红瞳孔猛地收缩。
这不是内力。
这是一种,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气”。
以前他使铁弹子,靠的是手腕的巧劲和指力。而现在,这几枚铁弹子就像是他延伸出去的手指,如臂使指!
这便是陈皮所说的修仙第一步,引气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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