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师父,你好香(1/2)

二月红看着身下因为醉酒而眼神迷离,却依旧挣扎着想要回应自己的陈皮。

俯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你的人,你的命,你的以后,都是我的。”

这句话,像一道滚烫的烙印,狠狠烙在陈皮混沌的脑海里。

醉意席卷了他全部的理智,世界缩小成一团模糊的光影。

他唯一能清晰感知的,只有眼前这张放大的,清俊无双的脸,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他看不懂情绪的凤眼。

心跳,擂鼓一般,一下,一下,重重砸在耳膜上。

陈皮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音节。

他说不出话,酒精麻痹了他的舌头,也麻痹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只是本能地,用那双被水汽浸润的眸子,死死地看着身上的人。

师父,在说什么?

二月红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

他看着陈皮眼中那份全然的茫然与脆弱,心中那股压抑许久的黑暗占有欲,彻底冲破了名为“理智”的樊笼。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陈皮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在车上,说你疼。”

“告诉我,哪里疼?”

二月红的声音低哑,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磁性。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陈皮汗湿的额角,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疼?

哪里疼了?

哦,对了,是腰疼来着,还有什么...

还有,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孤苦无依的...

陈皮的脑子彻底成了一锅粥。

还有这颗不听话的心,为你跳得快要炸开,更是疼得要命。

他涣散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那根拂过自己脸颊的手指。

“师父,我哪哪都疼...”

陈皮的声音含混不清,像只呜咽的幼兽。

“因为我,是不是?”二月红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痛楚。

“是不是因为我打了你,所以才这么疼?”

陈皮几乎是凭着本能,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成了压垮二月红最后一道防线的稻草。

二月红反手,将陈皮的手握住,十指相扣。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

扑簌簌的雪花,无声地落在窗棂上,给这静谧的夜,添了几分清冷。

卧室内,却温暖如春。

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那紧紧交握的双手,传递着彼此滚烫的心跳。

陈皮的酒意再次上涌,眼皮越来越沉。

他看着那张在烛光下俊美无俦的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喃喃道:“师父……”

“你身上,好香啊…”

陈皮在酒精与情感的双重催化下,他只想靠近这个人,只想从他身上汲取一点点温暖。

二月红俯下身,用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缠绵的吻,堵住了陈皮所有未尽的言语。

这一次,二月红轻柔无比。

他细细地描摹着那片被自己咬破的唇瓣,舌尖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舔过那细小的伤口,卷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陈皮浑身一颤,从尾椎骨中窜起一股电流。

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在这个吻中被无限放大。

他能闻到二月红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的皂角香。

能感觉到对方柔暖的唇瓣,如何一点点被自己的体温焐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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