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被当成了流放逃犯(2/2)

想到此,他转身一脚踹在那妇人身上:“你给老子看清楚,这人是不是方青禾。”

妇人被踹的惨叫连连。

“我是不是,咱们去衙门走一走不就清楚了,难道一个妇人说谁是逃犯谁就是逃犯?天下哪里也没这种说法,怎么她的话是圣旨?让你们如此听信?”唐宋冷嗤。

遇到这种事不用去自证,要索取一行可利用的,激气周围的民愤。

唐宋若是刚刚反抗,根本一点用都没有,见官更不可能,沾染上逃犯官兵就可随意处置。

官差闻言更是吓的够呛,连连赔不是:“姑娘,咱们也是心急,方家犯了事,抄家的时候唯独少了方家小姐,如今忽一听精神就紧绷起来了,实在抱歉。”

说完他挥挥手,押着唐宋的官差放了手。

“姑娘对不住了,没查明是我的失职,可你也不能诬告我是倭国人啊。”官差扫过周围,面上那叫一个急。

唐宋皮笑肉不笑:“罪犯,逃犯的罪名盖上,我还有的活?”

官差闻言气的又往那妇人身上踹了两脚。

唐宋拍了拍身上的褶皱,施施然的走了。

后面一群人围着官差,似没有让人离开的打算。

官差不停的解释,他不是倭国人,不信可以去衙门。

百姓不让他们走,去衙门就去衙门,一群百姓手中拿着家伙,驱赶着那领头的官差往衙门去。

剩下的官差面面相觑,有几个官差跟着他们头去官府看情况,留下几个官差看守罪犯。

唐宋回了饭馆。

饭馆内的人自是看到了刚刚一幕,见唐宋进来松了一口气。

“姑娘机智,若不然被当成逃犯,日子可没多大活头了。”

“就是,这人怎如此草率说抓人就抓人,太吓人了,保不准就是倭国潜在宣瑞的奸细。”

“谁说不是呢,太嚣张了。”

食客人再次坐下。

“那被押着的都是什么人?”

唐宋疑问。

“应该是京城方家人,听说京城里的大官犯了事情,全族都被流放了,那姓方的大官在京城等着砍头呢。”旁边年长的老丈道。

唐宋透过窗户打量着那群人,被官差唤方夫人的妇人目光盯着她,见她看去又立马移开目光。

颠簸着拖着少年到板车上。

她力气小跌坐好几次才将少年弄到板车前头。

唐宋这时候才发现板车里还躺着一个孩子,看不清是女孩还是男孩,躺着一动不动。

少年坐在板车上,目光再次掠过唐宋,转眼便移开了。

那指认唐宋的妇人被打的抱着头再不敢言语。

方夫人从怀中拿出一只破烂的小碗,盛了一点水。

颠簸着绕到板车另一侧,伸手将板车上人脑袋微微托起,用小碗给她喂水。

那人绕过来,唐宋才看清,妇人的布鞋早已磨穿,都能看到露出的双脚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血泡。

有的已经破裂,渗出的血水与泥土混合在一起,结成了深色的痂。

此时有官差小跑过去和蹲守的官差说了什么,官差站起身,驱赶着囚犯上路。

方夫人匆忙将孩子的脑袋放好,拖着脚链走板车前,瘦小的身体将板车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