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夜宴盛启，暗流涌动（2/2）

太监高声唱喏，才艺表演正式拉开帷幕。先是宫中舞姬献上《霓裳羽衣舞》，舞姿曼妙，衣袂翻飞；接着是翰林学士的诗词吟唱，意境悠远；随后几位官员家眷陆续登台，或弹琴，或作画，各展所长。

柳嫣然坐在官员家眷席位中，眼神一直留意着沈清辞，见才艺表演渐入佳境，她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她起身走到殿中，躬身向帝后行礼：“陛下，皇后娘娘，臣女不才，愿献丑一曲，为佳节助兴。”

皇后笑着点头：“柳小姐才艺出众，快请表演。”

柳嫣然走到早已准备好的古筝前坐下，身着水绿色宫装，容貌秀丽，姿态优雅。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拨动琴弦，一曲《广陵散》缓缓流淌而出。《广陵散》曲调激昂，意境雄浑，柳嫣然的弹奏技艺精湛，指法娴熟，将曲中的悲愤与豪迈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曲终了，全场掌声雷动。皇帝赞道：“好！柳小姐的古筝技艺，堪称一绝！”

皇后也点头赞许：“柳小姐出身书香门第，果然风雅不凡。”

柳嫣然起身谢恩，目光却转向沈清辞，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多谢陛下与皇后娘娘谬赞。其实，真正的风雅，不仅在于技艺，更在于心境。臣女听闻沈小姐虽是商户出身，却才华横溢，不仅精通商道，还曾在赈灾中展现出非凡的能力。想必沈小姐在风雅之事上，也必有独到之处。”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不如沈小姐也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界？也好让我们见识一下，商户出身的女子，是否也能领略这般琴棋书画的雅韵。”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都听出了柳嫣然话中的挑衅，商户出身在等级森严的京城，本就容易被轻视，柳嫣然这番话，无疑是故意羞辱沈清辞。

不少官员家眷露出看热闹的神色，宗亲们也窃窃私语，外使们则好奇地看向沈清辞，想看看她如何应对。

陆北辰脸色一沉，正要起身替沈清辞解围，却被沈清辞用眼神制止。沈清辞缓缓起身，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她走到殿中，躬身向帝后行礼：“陛下，皇后娘娘，柳小姐技艺高超，臣女自愧不如。不过，风雅之事，贵在本心，无关出身。商户虽务实，但也有对美的追求，对志的抒发。臣女不才，愿献一剑舞，为佳节添彩，也为我大靖女子，抒胸中意气。”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头道：“好！沈爱卿所言极是，出身不能定高低，才情自在人心。朕倒要看看，沈爱卿的剑舞，如何抒怀！”

柳嫣然没想到沈清辞竟敢应战，还选择了剑舞这种刚硬的表演，心中暗自得意。她觉得剑舞过于粗鄙，不符合宫廷的风雅，沈清辞此举，无疑是自取其辱。

沈清辞看向一旁的乐师：“烦请乐师弹奏一曲《明月引》，节奏可稍快。”

乐师领命，立刻弹奏起来。《明月引》曲调悠扬，却又暗藏激昂，正好契合中秋月色与剑舞的意境。

沈清辞缓缓抽出腰间的短匕，剑鞘上的桂花图案在灯火下流转，短匕出鞘，寒光凛冽。她深吸一口气，随着音乐的节奏，缓缓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