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步步紧逼,危机连环(1/2)
工坊失火的第二日,京都的雪下得紧,鹅毛般的雪花裹着寒风,砸在窗棂上沙沙作响。沈清辞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靖安司送来的几份情报,每一份都让她的脸色愈发沉凝。
“小姐,芜州那边传来消息,青凉山劫案的现场被人清理过了,只找到几枚陌生的铁制暗器,靖安司的人辨认过,这是江南周家私卫常用的样式。”秦风垂首禀报,“还有芜州巡防营调防的指令,是通过吏部一位赵嵩旧部的手下达的,那人昨日已告病辞官,躲回了老家。”
“跑了?”沈清辞冷笑,“跑得倒快。不过既然留下了蛛丝马迹,就不怕他躲到天涯海角。秦风,让靖安司的人追,就算他藏到地底,也要把他挖出来。另外,查周家与这位吏部官员的往来,尤其是钱财往来,我要确凿的证据。”
“是。”秦风应下,又递上另一份情报,“还有工坊失火的调查结果,火油是从京城的‘和顺油坊’买的,油坊老板说,前日有几个陌生男子买了大量火油,出手阔绰,只说要用于取暖,没留姓名。但油坊的伙计记得,那些人说话带着江南口音。”
“江南口音,周家私卫的暗器,吏部赵嵩旧部的调令……”沈清辞指尖划过情报上的字迹,“线索都指向周家,可周家在江南经营百年,不会这么蠢,留下这么多把柄。背后定还有人推波助澜,想借周家的手,除掉我。”
她话音未落,云溪又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小姐,不好了!咱们设在泉州的海外商栈,被当地知府以‘偷税漏税’的罪名查封了,栈里的货物全被扣押,掌柜也被抓进了大牢!”
“泉州知府?”沈清辞猛地站起身,“泉州知府是苏墨的远房表叔,向来与我们交好,怎会突然翻脸?”
“听说昨日有京城的御史递了折子,弹劾咱们的泉州商栈‘勾结海外倭寇,走私禁运物资’,陛下震怒,下旨让泉州知府彻查,他也是被逼无奈。”云溪急得眼圈发红,“而且咱们运往益州的药材商队,也被当地的藩王以‘防疫为名’扣下了,说药材里掺了不明药材,要查验三个月。”
沈清辞走到地图前,指着上面的芜州、泉州、益州三个地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芜州截商队,京城烧工坊,泉州封商栈,益州扣药材……这是全方位的打压,芜州是周家的地盘,泉州靠御史弹劾,益州是藩王势力,背后之人显然是联合了多方势力,想从商路、产业、朝堂三个方面,彻底堵死我的路。”
秦风沉声道:“小姐,这些势力看似分散,实则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曾被顾大人打压过,或是与赵嵩有旧,又或是被咱们的商路抢了利益。他们怕是结成了同盟,专门针对您。”
“同盟?”沈清辞轻笑一声,语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一群各怀鬼胎的人,为了利益暂时抱团罢了。只要撕开一个口子,这个同盟便会不攻自破。”
她顿了顿,看向秦风:“第一,让靖安司泉州分司的人立刻行动,查清弹劾的御史是谁的人,又有谁给泉州知府施压;第二,联系益州的靖安司暗线,查那位藩王扣下药材的真实目的,是想要钱财,还是受人指使;第三,将所有能调动的资金收拢,优先保障核心商路的运转,暂时停掉次要的贸易,避免再被拿捏;第四,通知所有在外的商队,就近停靠,找苏墨的南洋商队或陆北辰的西北军镇庇护,切勿单独行动。”
“属下这就去安排!”秦风领命而去。
沈清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走到窗边,看着漫天飞雪,心中清楚,此刻的她,已是四面楚歌。商队遭劫、工坊失火、商栈被封、药材被扣,每一步都精准地打在她的七寸上,背后之人显然对她的产业布局、人脉关系了如指掌,怕是靖安司里,也藏了对方的眼线。
“小姐,顾大人派人送来了一封信。”云溪将一封烫金的密信递过来。
沈清辞拆开信,顾长渊的字迹沉稳有力,信中言明,已查到弹劾泉州商栈的御史是赵嵩的余党,他已在朝堂上压下了此事,又暗中给泉州知府递了话,让他暂缓彻查;另外,他已调派暗卫,护住了沈清辞在京城的所有产业,还查出靖安司里有两名暗线是周家安插的,已悄悄控制起来。
“顾长渊倒是快。”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她与顾长渊的铁三角,果然不是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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