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密信至,绝境微光破沉疴(2/2)

“属下遵命!”那亲信躬身道,“小姐,属下还要立刻回去复命,告知墨先生,密信已安全送到。府中危机四伏,属下不便久留,先行告辞了。”

沈清辞点了点头:“好,你务必小心,注意安全,切勿暴露行踪。若是遇到危险,不必勉强,先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

“属下明白!”那亲信再次躬身行礼,随后,在晚晴的安排下,小心翼翼地避开侍卫与仆役,从后门,悄然离开了太傅府,消失在了茫茫的晨光之中。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平静,可空气中的压抑与肃杀,却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坚定。晚晴看着沈清辞,眼中满是欣慰:“小姐,我们终于有盼头了。三日后,我们就能离开这里,就能救出文修,就能揭发萧景的阴谋,就能洗清您所有的污蔑了。”

沈清辞点了点头,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冰雪消融,如同春风拂面,虽微弱,却足以照亮整个房间,足以驱散所有的阴霾。

“是啊,终于有盼头了。”她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也带着一丝坚定,“这几日,我们务必小心谨慎,切勿轻举妄动,切勿暴露自己的意图。晚晴,你立刻去安排,让府中那些忠心的仆役,暗中做好准备,三日后深夜,听候我的号令,配合墨先生的人,牵制府内的侍卫,为我们的离开,创造机会。”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办!”晚晴激动地应道,转身,便匆匆离开了房间,脚步轻快,与往日的沉重,截然不同。

沈清辞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清晨的微风,带着桂花的清香,轻轻吹了进来,拂过她的脸颊,驱散了一夜的疲惫与寒凉。她望着窗外,天色渐渐明亮,朝阳的光芒,穿透云层,洒在太傅府的庭院中,洒在那些守在门口的侍卫身上,也洒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让她心中,充满了力量。

她知道,三日后的行动,注定是一场凶险的博弈——萧景狡猾狠毒,势力庞大,且有太后撑腰,若是稍有不慎,不仅无法救出文修,无法揭发他的阴谋,反而会让自己,让萧策,让所有支持她的人,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放手一搏,破局而出,洗清所有的污蔑,除掉萧景这个奸贼,守护好大靖的国土与百姓;要么,坐以待毙,任由萧景宰割,任由他勾结匈奴,出卖大靖,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死无全尸的下场。

而她沈清辞,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

她缓缓闭上眼,脑海中,开始飞速思索着三日后的行动细节——如何避开府外的侍卫,如何与萧策的人汇合,如何突袭城郊别院,救出文修,如何应对萧景的反扑,如何联合那些忠良之臣,在朝堂上,一举揭发萧景的罪行。

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她都反复思索,反复推敲,生怕出现一丝疏漏,生怕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整个计划失败,导致所有支持她的人,都白白牺牲。

与此同时,靖王府的书房内,萧玦正拿着秦风送来的密报,仔细翻看着。密报上,写着萧策联络忠良之臣、计划三日后深夜突袭城郊别院、救出文修、带沈清辞离开太傅府的全部计划,还有,萧景勾结匈奴右贤王、出卖国土的秘密。

萧玦的手指,紧紧攥着密报,指节泛白,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与愤怒——他怎么也没想到,萧景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竟然如此狠毒,为了夺取皇位,竟然不惜勾结匈奴,出卖大靖的国土与百姓,竟然不惜构陷忠良,残害无辜。

“萧景,你这个奸贼!”萧玦怒声喝道,猛地将密报拍在案上,声音中,满是怒火与憎恶,“你勾结匈奴,出卖国土,构陷清辞,残害忠良,你的罪行,天地不容!本王定要亲手,将你绳之以法,让你血债血偿!”

秦风站在一旁,躬身道:“殿下,墨先生已经派人传来消息,希望您能暗中配合他们的行动。三日后深夜,他会派人突袭城郊别院,救出文修,同时,带沈姑娘离开太傅府。希望您能派靖王府的侍卫,暗中牵制太后与萧景的人,阻止他们派兵阻拦,为墨先生他们,争取时间。”

萧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眼底的愤怒,渐渐被坚定取代。他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本王答应他。秦风,你立刻安排下去,挑选一百名精锐侍卫,暗中做好准备,三日后深夜,听候墨先生的信号,暗中牵制太后与萧景的人,务必阻止他们派兵阻拦,务必保证清辞与墨先生的安全,务必保证,能成功救出文修。”

“属下遵命!”秦风躬身应道,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萧玦的目光,再次投向太傅府的方向,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清辞,再等等我,再坚持三日。三日后,我定会派人,暗中保护你,定会助你,冲出绝境,定会还你一个清白。这一次,我绝不会再犹豫,绝不会再退缩,绝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战斗。

而此刻,二皇子府的书房内,萧景正坐在椅上,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他的身边,站着苏轻瑶,神色苍白,眼底满是愧疚与不安。

“轻瑶,你做得很好。”萧景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沈清辞如今身陷绝境,孤立无援,势力被清查,私产被冻结,府外被重兵看守,如同笼中之鸟,插翅难飞。再过几日,我便会让陛下,再次下令,将她打入天牢,这一次,我定会让她,永世不得翻身,再也没有机会,阻碍我夺取皇位。”

苏轻瑶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低沉地说道:“殿下,沈清辞……她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而且,您勾结匈奴右贤王,出卖国土,若是此事败露,您不仅会身败名裂,还会连累整个大靖的百姓,连累太后殿下……”

“过分?”萧景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在这皇位之争中,没有什么过分不过分的。想要夺取皇位,想要掌控大靖的江山,就必须不择手段。沈清辞挡了我的路,我就必须除掉她。至于勾结匈奴,出卖国土,那又如何?只要我能登上皇位,只要我能掌控大权,日后,我有的是办法,收回那些城池,甚至,能一举灭掉匈奴,一统天下!”

他的语气,狂妄而狠毒,丝毫没有顾及到大靖的百姓,丝毫没有顾及到国家的安危,眼中,只有皇位,只有权力,只有自己的野心。

苏轻瑶看着他狂妄的模样,心中的愧疚与不安,愈发加深。她知道,萧景已经被权力冲昏了头脑,已经变得丧心病狂,若是再任由他这样下去,不仅沈清辞会性命难保,大靖,也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她,却无能为力。她的家人,被萧景关押在秘密之地,若是她敢背叛萧景,若是她敢出面指证萧景,她的家人,就会立刻丧命。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景,一步步走向毁灭,眼睁睁地看着沈清辞,身陷绝境,却无能为力。

“殿下,我……我有点不舒服,先告退了。”苏轻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实在无法再面对萧景,无法再忍受自己的良知,被反复践踏。

萧景点了点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去吧,好好休息,日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记住,管好自己的嘴,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若是敢泄露半句风声,你的家人,就会立刻人头落地。”

“是,属下明白。”苏轻瑶躬身行礼,转身,匆匆离开了书房,脚步沉重,心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她走出书房,站在庭院中,望着太傅府的方向,眼中,满是愧疚与自责。沈清辞,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帮着萧景,陷害了你,害你身陷绝境,害你名誉扫地。可我,也是身不由己,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家人,因为我,而丢掉性命。

可她心中,也有一丝微弱的希望——她希望,沈清辞能平安无事,希望,萧景的阴谋,能早日败露,希望,自己的家人,能平安归来。她不知道,这份希望,能否实现;也不知道,自己日后,能否有机会,弥补自己的过错,为沈清辞,做一些事情。

夜色,再次降临。京城的大街小巷,一片寂静,可暗处,却早已是暗流汹涌。萧策的人,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三日后的行动;靖王的人,在暗中布置,准备配合萧策的行动;萧景的人,在暗中戒备,准备随时打压沈清辞与她的余党;而那些忠良之臣,也在暗中等待,等待着揭发萧景阴谋的最佳时机。

太傅府的清晏居内,沈清辞依旧没有休息。她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反复画着城郊别院的地形图——这是萧策的人,暗中送来的,上面标注着文修被关押的地点,标注着萧景的侍卫驻守的位置,标注着突袭的路线,标注着撤退的通道。

她的神情,专注而坚定,每一笔,都画得格外认真,仿佛在绘制一幅生死博弈的蓝图。晚晴站在一旁,安静地陪着她,不敢打扰,眼中,满是敬佩与心疼。

“晚晴,你看。”沈清辞指着地形图,轻声说道,“这里,是萧景的侍卫驻守最严密的地方,也是我们突袭的最大障碍。三日后深夜,墨先生的人,会从这里发起进攻,牵制大部分的侍卫,而我们,则从这里,悄悄潜入,救出文修,然后,从这里,迅速撤退,与墨先生的人汇合,前往安全之地。”

晚晴点了点头,仔细看着地形图,轻声道:“小姐,您安排得真周密。只是,萧景的侍卫,人数众多,而且,个个都是精锐,我们若是想要悄悄潜入,救出文修,恐怕,难度很大。”

“我知道。”沈清辞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可我们,没有退路了。哪怕难度再大,哪怕风险再高,我们也要试一试。只要能救出文修,只要能拿到萧景勾结匈奴、构陷我的直接证据,我们,就有机会,彻底扳倒萧景,彻底洗清我的冤屈。”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让晚晴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几分。

沈清辞放下笔,抬头,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满是坚定的光芒。三日之后,便是她的破局之日,便是萧景的末日之时。

她不知道,这场博弈,最终会以怎样的方式落幕;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平安无事;更不知道,那些支持她的人,是否能平安归来。可她知道,自己必须勇敢面对,必须拼尽全力,为了自己,为了那些支持她的人,为了大靖的国土与百姓,为了所有的正义与公道。

绝境之中,微光已现。三日后的深夜,一场生死博弈,即将拉开序幕。而沈清辞,也将在这场博弈中,褪去所有的脆弱与疲惫,重拾自己的锋芒与勇气,与萧策、靖王、七皇子,还有那些忠于大靖的人,并肩作战,破局而出,迎接属于她的,属于大靖的,光明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