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愁秃的教皇(2/2)
“礼仪?”月无涯翻了个白眼,“他那叫礼仪吗?那叫绵里藏针!句句都在堵我的话,句句都在提醒我我不关心女儿。”
话虽如此,他心里也清楚,白夜确实没做得太过分,至少没有当面驳了他教皇的面子。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憋屈——对方明明有不弱他的背景,却偏偏不用,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跟他周旋,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可能也没寻思玄镇那老登那么叼)
他现在面临的局面是:女儿喜欢(至少是很有好感,甚至主动亲上去了),对方背景硬得离谱(玄镇传人,可能还牵扯其他),本人实力强大、心性沉稳(虽然性格糟糕),对自己这个未来岳父还算保持了基本礼仪(虽然没讨到便宜)……
他还有什么理由反对?就因为那小子开酒馆?还是因为他话少面冷?
月无涯长长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仿佛看到玄镇那老家伙正躲在某个角落,看着他的窘境,笑得前仰后合,说不定还在跟他那早已逝去的老爹灵魂传音:“老月头,看见没?你儿子比你差远啦!连个小辈都搞不定,哈哈哈哈哈!”
而他那想象中正在“灵魂观战”的父亲月凌霄,恐怕也会气得跳脚:“没出息的东西!玄镇那老匹夫的徒孙都搞不定,还把我乖孙女搭进去了”
月无涯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了。这都叫什么事啊!
他瘫在椅子里,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难道……真的只能……认了?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感觉心塞得厉害。宝贝了十几年的小白菜,到底还是被……虽然不是预想中的“黄毛”,但也是个让他无比纠结的“猪”给拱了啊!
月无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那一头梳理得一丝不苟、象征着智慧与威严的银发,似乎真的比昨天稀疏了一些。他打了个寒颤,连忙收回手,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头发掉落。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星辉殿内静得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教皇陛下,此刻深刻地感受到了来自整个世界(以及可能来自冥界的父亲)的深深恶意。他感觉,自己离愁秃的那一天,真的不远了。
另一边,酒馆里。
看着月无涯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玄镇志得意满地哈哈大笑,用力拍着白夜的肩膀:“小子,干得漂亮!看到没?这就叫一物降一物!以后那月小子再敢给你摆脸色,你就报老夫的名号!看他敢不敢动你!还有白小子不赖啊,都会拱白菜了,还专挑最好的那颗拱,不错不错,哈哈哈。”
白夜:“……”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林洋就在一边吹嘘这老登多么牛皮,然后被老登以赶紧带个女朋友的名义驱逐了。
望着酒馆里的场景,想起最近和月清眠的事情,白夜脸上露出一个平淡又带点无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