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今天我很开心（1/2）

被林洋和徐淼这么一打岔，原本充满粉红色泡泡的告白氛围虽然被打散了不少，但某种更加真实和微妙的东西，却在白夜和月清眠之间流转。

白夜牵着月清眠的手腕（只是虚握着，并未用力）走了几步后，便松开了。两人继续沿着湖边漫步，谁都没有再提起刚才那个插曲，也没有继续那个被打断的、关于“我喜欢你”的回应。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月清眠不再像之前那样绞尽脑汁地寻找话题，她安静地走在白夜身边，看着湖光山色，偶尔指给他看一只掠过水面的水鸟，或者一棵形状奇特的树。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笃定。虽然他没有明确说“我也喜欢你”，但他没有拒绝，没有回避，甚至在林洋他们出现后，第一个动作是牵起她离开。这对于白夜来说，或许已经是最直白的回应了。

白夜依旧话不多，但他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会在她微微落后时放缓脚步，会在有行人靠近时，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靠湖的一侧。他内心的震动尚未完全平复，那种陌生的、汹涌的情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但他清晰地知道，他并不排斥，甚至……贪恋这份在她身边时，内心难得的宁静与平和。

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樱花树在晚风中摇曳，落英缤纷。两人在公园门口告别。

“今天……我很开心。”月清眠仰头看着白夜，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温柔的笑。

“嗯。”白夜看着她，点了点头。

“那我先回教廷了。”

“好，那个.....注意安全。”

简单的对话，却充满了心照不宣的默契。月清眠转身离开，步伐轻快，金色的长发在夕阳下闪烁着温暖的光泽。

白夜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街角，才缓缓收回目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她手腕肌肤的微凉触感。

当他回到寂静酒吧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酒吧里，林洋正坐立不安地等着他。一看到他推门进来，立刻凑了上来，脸上带着八卦和一点点心虚的笑容：“兄弟，回来了？那个……今天下午，是个意外！纯属意外！我们就是……就是关心则乱！”

白夜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吧台后，给自己倒了杯水。

林洋跟在他屁股后面，喋喋不休：“不过话说回来，月同学都那么勇敢表白了，兄弟你啥态度啊？表个态呗？人家姑娘都主动到这份上了，你再不表示表示，可就真说不过去了啊！”

白夜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看着林洋，忽然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她表白了？”

林洋脸上的笑容一僵：“呃……这个……我猜的！看表情猜的！月同学那表情，那口型，不是表白还能是啥？”

白夜不再追问，只是淡淡地说：“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怎么能不操心！”林洋一拍大腿，“我可是你的恋爱总指导！虽然今天指导行动出了点小纰漏……但结果是好的就行！你看，你现在和月同学，这就算成了吧？”

白夜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开始他久违的、一丝不苟的擦拭工作。只是这一次，他那冰冷的眉眼间，似乎少了几分空洞的迷茫，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沉静，而且擦杯子的时候时不时还会发呆，似乎在思考今天的事情，自己还没来得及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