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黑色的帝皇侠（1/2）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千年流亡、忍辱负重、甚至不惜扭曲自我、谋划夺取星球能晶的最大动力之一——向皮尔王复仇——其目标，竟然……已经不存在了？！

这就像一个人花费毕生精力建造一艘巨舰，准备横渡重洋去摧毁对岸的仇敌城堡，却在即将启航时得知，那座城堡早已自己垮塌成了一片废墟。

那种巨大的荒谬感、空虚感、以及支撑信念瞬间崩塌的冲击，让即便强如路法，也一时心神失守！

刘昊天感受着脖颈间那霹雳绝令剑传来的压迫感稍有松动，他强忍着虚弱和疼痛，声音平静地抛出了一个更让路法无法理解的解释：

“咳咳……因为……” 他微微抬起头，仿佛在凝视着某种超越时空的景象，“我看得见……‘未来’。”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在路法听来如同惊雷般的话：

“刑天铠甲……当初，不也这么做过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路法尘封的记忆闸门！他想起了那个小子——刑天，想起了刑天铠甲确实拥有的穿越时空的能力。

“看……看得见未来……？” 路法喃喃重复，猩红的目光死死盯着刘昊天，试图分辨他话语的真伪。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年轻人知道阿瑞斯的变故，似乎就有了合理的解释！而如果阿瑞斯真的已经改朝换代……

“哐啷——”

一声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声响。那柄一直抵在刘昊天脖颈上的、由精纯黑暗能量凝聚而成的霹雳绝令剑。

竟从路法虚影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光芒迅速黯淡，化作几缕逸散的黑烟。

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路法内心此刻是何等的震惊与混乱！

刘昊天趁此机会，艰难地用手臂支撑着地面，稍微挪开了一点与那消散剑尖的距离。他喘着气，看着眼前气势明显溃散、陷入巨大迷茫的路法虚影，缓缓说道：

“路法……如果是千年前，那个为了阿瑞斯正义、为了军团荣誉而战的将军路法……我或许，会发自内心地敬佩你。”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客观的评判，也带着对走入歧路者的痛惜：

“但是现在的你……已经被复仇的火焰和膨胀的野心彻底吞噬，变得疯狂。你依靠掠夺、毁灭其他无辜星球的生命和未来，来达成你那已经失去最初‘正义’核心的目的……”

“你住口！！！” 路法猛地打断他，虚影剧烈颤抖，仿佛被刺痛了最不愿面对的伤口，他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试图用音量掩盖内心动摇的笑声。

“哈哈哈！你懂什么？！就算……就算皮尔已经不在了，就算阿瑞斯换了新王……那又如何？！

我路法，依然可以依靠我自己的力量，夺取这颗星球的能晶，然后一颗一颗，征服其他星球！

我照样可以成为宇宙之王！我照样可以证明，我比任何人都强！我失去的，我要亲手拿回来！用我自己的方式！！！”

这咆哮，更像是一种陷入偏执的自我催眠，是对信念支柱崩塌后的慌乱补救。

刘昊天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的笑声渐歇，才用那双即便隔着破损面甲也依然清澈坚定的眼睛，看着路法，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致命的问题：

“那么……路法。”

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