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鲸落区的裂脉门暗影（1/2）

渔船划破沉船湾的黑潮，越往鲸落区靠近，海水的颜色越深，连阳光都透不进海底，只能靠防水灯的微光勉强看清前方。林砚握着船桨的手满是冷汗，后背的伤口被海风一吹，传来阵阵刺痛，可他不敢放慢速度——聚脉台的屏障只有三天时限，每多耽搁一刻，鲛人岛就多一分危险。

“你看前面！”阿汐突然指着前方的海面，声音发颤。林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黑潮里漂浮着无数细碎的红光，像是撒了一把燃烧的火星，而红光汇聚的中心，隐约能看见一座巨大的黑影沉在海底，正是当年蓝鲸的骸骨——鲸落区到了。

渔船刚靠近骸骨，海心石突然剧烈发烫，林砚赶紧将它掏出来，淡青色光芒瞬间照亮四周。他低头看向海底，蓝鲸的肋骨间竟缠绕着黑色的锁链，锁链上刻着陌生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渗出黑液，融入周围的海水里。

“是破脉者的锁链！”阿汐抱着水晶盒往后缩了缩，“这些锁链能吸收海脉的力量，用来滋养裂脉门！”

林砚刚想说话，渔船突然被一股力量往上顶起，他和阿汐差点摔进海里。低头一看，一条布满骨刺的触手正从蓝鲸的眼眶里伸出来，朝着渔船卷来——是浊鳞卫！而且不止一条，蓝鲸骸骨的各个缝隙里，都在往外涌着浊鳞卫，它们的鳞片泛着红光，比之前遇到的更具攻击性。

“抓紧船桨！”林砚将海心石按在船舷上，青光顺着船板蔓延，触手碰到青光，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缩了回去。可更多的浊鳞卫跃出水面，有的扑向船身，有的则朝着阿汐怀里的水晶盒抓去。

阿汐掏出鱼骨匕首，狠狠刺向扑来的浊鳞卫，却被对方的爪子挡住。浊鳞卫的力气极大，一把将匕首打飞，爪子就要碰到水晶盒。林砚眼疾手快，掏出鲸骨哨用力吹响，尖锐的哨声穿透黑潮，浊鳞卫的动作瞬间僵住，眼里的红光淡了几分。

“趁机靠近蓝鲸骸骨！”林砚用力划动船桨，渔船朝着蓝鲸的肋骨间冲去。阿汐将定潮珠的光芒调到最大，淡蓝光晕在前方开路，浊鳞卫被光芒挡住，只能在后面嘶吼。

渔船钻进蓝鲸的肋骨间，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倒吸一口凉气——骸骨中央的海床上，立着一座半开的石门，石门上刻着“裂脉”二字，门缝里不断渗出黑液，周围的红光正是从石门里散发出来的。而石门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手里握着一块黑色的铁盒碎片，正对着石门念念有词。

“破脉者！”林砚握紧鱼骨匕首，刚想冲过去，却被阿汐拉住。“别冲动，”阿汐压低声音，“他手里的铁盒碎片能控制浊鳞卫，而且裂脉门已经半开，强行冲过去会被黑液感染！”

破脉者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缓缓转过身，斗篷下的脸被阴影遮住，只能看见一双泛着红光的眼睛。“鳞主的传人，还有鲛人公主，”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来得正好，等我拿到护脉符和定潮珠，就能彻底打开裂脉门，让黑潮吞噬整个海洋！”

林砚突然想起父亲的笔记，大声问道：“十年前抢走定潮珠、伤害鲛人的，是不是你？我父亲的失踪，也和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