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路遇劫匪(1/2)
祁水河边,郑义的父亲就葬在这里。此时郑义正仰躺在紧挨着的一个新坟堆上,眼睛望着远处渐渐发白的天空,和父母相处的画面一幕幕闪现在眼前。
似乎从记事起,父亲就和自己有一种距离感,给郑义的感觉他不像父亲而像个下属,不论是对母亲还是对自己的要求从不反驳,对自己的态度亲近中透着一种顺从。而母亲给自己的感觉却非常真实,似乎要把一个母亲所有的爱都倾注在自己身上,这让心里年龄近三十的郑义感到有些不太适应。这些年郑义也感到了母亲的不同,她不像李二婶那样和来住店的行商们随意的调笑,站在门口对喝了酒对她动手动脚的军士大声骂着脏话;也不像其他女人们那样没事了喜欢聚在一块,东家长李家短说着捕风捉影的闲话。她很少出门,闲暇时除了教导郑义读书写字就是做些针线活打发时间。总之,郑义感觉母亲的身世不一般,至少应该出身于大户人家,当他有意无意的问起母亲的过往,母亲显得很犹豫,总是欲言又止的岔开话题。郑义去问父亲,父亲又总是说出那些他都听了无数次的:家乡遭灾,逃难至此,其余的就让郑义去问母亲。郑义后来索性不再问起这方面的问题,如今,随着父母的离去,他们的过去和自己的身世以及今夜的一系列变故,都成了郑义心中最大的疑团,让郑义开始重视起来,他要去寻找真相,通县的云鹤酒楼是他现在第一个目标,他要去见见云鹤酒楼的掌柜,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许答案。
想到这里,郑义郑重地跪在父母的坟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寻了一处水浅的地方趟过祁水河,朝通县走去。
两日后,去往通县的小路上,郑义靠坐在路旁的树下,看着一辆牛车载着一个老翁晃晃悠悠慢慢走来。
“老人家,我到通县去,能不能捎我一程?我可以付您车钱。”郑义站起身冲着老翁急切地说道。他实在是走不动了,两个脚上都磨出了血泡,本来快马只需一天的路程,如今郑义走了两天才走了近半。
老翁轻带缰绳止住牛车,打量着郑义,然后说道:“上来吧!钱不钱的没什么,主要是有人陪着说说话。”
“谢谢老人家。”郑义连忙爬上牛车坐好。
老翁用手在牛屁股上拍了两下,牛车继续晃悠着走起来。
“年轻人一个人去通县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老翁问道。
“没什么,就是去找个人打听点事,顺便找点事做。”郑义回道。
“这年头不太平,很少有一个人走这条道了。从这到通县,快点走也要两天的路程,你一个年轻人,怕是不安全。”
“老人家,这条路上有劫道的吗?”
“不好说,我以前遇到过,但我一个老头子,烂命一条,又没有啥钱,劫道的看不上我,哈哈哈…”
“老人家也是去通县吗?”
“我不去通县,我到前面的祁水镇,攒了点山货到那镇上换点酒钱。”
“那老人家去过通县吗?”
“没有,唉,就因为没去过,被村里的老杨头欺负了一辈子。”
“欧?那是为啥?”
“那老杨头早年去过通县,说是那有家非常大的酒楼,那酒楼比城门楼子还高,气派滴很,他去里面吃过酒,还有一道菜叫 ‘脆皮鸡’,一咬满嘴流油…啧啧…”老翁说着咽了口唾沫,咂起嘴来。
郑义听着想笑,看见老翁自顾自陶醉的样子,没敢笑出来:“是不是叫云鹤酒楼?”
“对,就叫这个名字,噫?你小子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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