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二战电报站的焦黑密码本与父亲的战争暗线(1/2)

推开1942年二战电报站的铁门时,铁锈的腥气混着焦糊味直往嗓子眼里钻。铁皮柜烧得只剩框架,黢黑的焦痕顺着墙往上爬,像道凝固的闪电。最底层的抽屉锁芯烫得吓人,我用乌木镊子撬开时,指腹被烫出个白印子——这热度绝不是普通火灾能烧出来的,是逆时砂在“灼烧”历史的痕迹。

“沈砚!这里的逆时砂浓度超标三倍!”林夏的通讯器快被警报声震碎了,“档案室的加密文件正在成片自燃,再拖十分钟,盟军的情报网就得彻底断档!”

我没工夫回她,眼睛死死钉在抽屉里那本焦黑的密码本上。扉页的“沈明远”三个字被烧得只剩半拉,却还是能认出是父亲的笔迹。密码本里夹着张照片,父亲穿着盟军军装站在发报机旁,笑起来的模样和我记忆里修表时一模一样,唯独手腕上的老怀表,表壳被磨得发亮,和我现在戴着的这块竟是同一款式。

“爸……”我指尖碰到照片边缘,突然摸到层凸起的纹路。翻到背面,铅笔写的小字快被炭灰糊住了:“逆时砂怕‘战时的信念’,烧了的密码本灰烬能克它”。这行字的笔锋带着父亲特有的倔强,像是怕我看不懂,还在“信念”两个字上画了圈。

地板突然“咔嚓”裂开条缝,黑色砂流像毒蛇一样往上窜。我赶紧把密码本揣进怀里,抓过桌上的搪瓷杯就往砂流里泼——没用,逆时砂遇水反而涨得更快,眨眼间就缠上了我的脚踝。

“试试这个!”我猛地想起照片背面的话,摸出密码本就往地上砸。焦黑的纸页碎成灰烬,我用镊子蘸起一点往砂流里弹——怪事发生了,那些张牙舞爪的黑蛇碰到灰烬就“滋滋”冒白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成灰末。

“原来如此……”我盯着地上的灰末,突然明白父亲的用意。他把克制逆时砂的方法藏在最残酷的战争记忆里,因为“信念”这东西,越是在枪林弹雨里越结实,就像他教我修表时总说的,“表针可以停,但修表匠的手不能抖”。

发报机突然自己“滴滴答答”响起来,电报纸从滚轴里涌出来,在我脚边堆成座小山。上面的摩斯码我看了十几年,闭着眼都能译出来,可这次跳出的符号却陌生得很,像是……父亲札记里那些没人能看懂的“时间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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