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年上海钟表铺的原始逆时砂与三代修表匠的传承(2/2)

“三代修表匠的表油……”我赶紧摸向木匣夹层,果然摸到个小巧的瓷瓶,瓶身刻着“光绪廿一年”——是爷爷年轻时用的表油。又拉开柜台第三层抽屉,里面躺着个玻璃罐,标签上写着“1987年冬”,正是父亲失踪前最后一次配的表油。再加上我工具包里那瓶去年刚熬好的新油,祖孙三代的表油,终于在一百多年前的老铺里聚齐了。

“林夏!帮我盯着原始砂的动向!我要混合表油了!”我把三瓶表油摆在柜台上,刚拧开爷爷那瓶瓷瓶的塞子,就见木匣里的原始砂突然“轰隆”一声涨大了一圈,黑色砂粒像雨点似的往外溅,落在柜面上瞬间蚀出小坑。

我手忙脚乱地把三瓶表油倒在一起,淡绿、浅黄、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竟泛出淡淡的青铜色——和苏颂密匙的颜色一模一样!我抓起混合好的表油,往原始砂上猛地一浇,只听“滋滋”的响声此起彼伏,黑色砂粒像遇到烈日的冰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冒出的白烟里竟带着表油的清香。

就在这时,木架上所有倒转的钟表突然同时停住,紧接着“嘀嗒”一声,指针齐刷刷地转向正确时间,和我手腕上老怀表的走时完美同步。木匣里的原始砂彻底消失,只留下一枚青铜色的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两行小字:“砚儿,逆时主脑的最后藏身处,在2077年的‘未来时光钟表店’。那里有你最想知道的——我失踪的真相,还有沈家修表匠守了百年的秘密”。

我握紧青铜钥匙,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突然注意到钥匙孔的形状,竟和老怀表的表芯孔严丝合缝。巷口的阳光透过木窗照进来,落在柜台上的三瓶空表油瓶上,折射出三道微光,像爷爷、父亲和我,站在时光的两端,终于完成了一场跨越百年的接力。

“林夏,定位2077年未来钟表店的坐标。”我对着通讯器说,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只剩前所未有的坚定,“这一次,咱们不光要毁掉逆时主脑,还要把沈家的故事,好好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