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瑞士制表师的“跨国拜访”与时间技艺的碰撞(1/2)

初秋的清晨,修表铺门前的梧桐叶刚落下第一片金黄,清脆的铜铃就被一阵带着异域口音的敲门声打断。我放下手里正在打磨的老座钟机芯,拉开门时,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了一瞬——门口站着位身形挺拔的瑞士人,深蓝色西装熨得笔挺,胸前别着枚亮银色的百达翡丽制表师徽章,手里捧着个暗红色丝绒盒子,盒子边缘还绣着精致的齿轮花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请问是沈砚先生吗?”对方开口时带着轻微的法语口音,却努力把中文说得字正腔圆,“我叫汉斯·穆勒,是日内瓦百达翡丽工坊的第三代制表师。这是我祖父汉斯·科恩临终前让我务必交给您的东西,他说,只有沈家的传人才能打开它。”

我侧身请他进屋,老怀表突然在衣兜里轻轻震动起来,像是在回应这份跨越国界的嘱托。汉斯坐在柜台前的木凳上,小心翼翼地打开丝绒盒——里面静静躺着枚未完工的铂金表芯,表芯中央嵌着枚小小的铜片,铜片上刻着父亲的签名和“1955·共守时”的字样,边缘还残留着细微的打磨痕迹,显然是当年父亲与汉斯祖父共同设计的半成品。

“我祖父说,这是您父亲当年和他一起构思的‘时间契约表芯’。”汉斯的指尖拂过表芯的铂金纹路,眼神里满是敬意,“他们约定,要等全球时间锚点彻底稳定后,再由沈家传人完成它的最后一道工序。”

我接过表芯,老怀表的青铜光带瞬间从衣兜中溢出,与表芯的铂金纹路交织在一起。汉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这和我祖父描述的‘时间共鸣’一模一样!他说只有真正理解‘守时即守心’的匠人,才能让这枚表芯焕发生机。”

接下来的三天,汉斯成了修表铺的常客。他带来瑞士最顶尖的制表工具——嵌着珍珠母贝的放大镜、钛合金材质的微型螺丝刀、还有一整套用于检测走时精度的校表仪,摆在我那套爷爷传下的乌木镊子、黄铜油壶旁,竟意外地和谐。

“您看这枚游丝,采用的是1955年的古法淬火工艺。”汉斯用放大镜指着表芯的细节,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它的韧性比现代游丝还要强三倍,但您父亲加了个微小的铍青铜补偿摆轮,能自动校准温度误差,这是连百达翡丽当代工坊都没攻克的技术!”

我笑着拿出爷爷传下的老表油:“试试用中国的表油保养瑞士游丝?”当乌木镊子夹着琥珀色的表油滴入游丝缝隙时,表芯突然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铂金表芯上的纹路泛起淡淡的金光,与老怀表的青铜光带连成一片,在修表铺的空气中织出一道流动的光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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