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南京大钟亭的“古钟余韵”与苏姓传承的重逢(2/2)
林夏立刻调出之前记录的能量数据,对比苏晚的指纹波动:“太神奇了!她的能量频率和老怀表高度契合!而且她刚才提到的《新仪象法要》,里面记载的‘古钟校准术’,正好能补全我们之前缺失的时间锚点校准体系!”
接下来的两天,苏晚成了我们的“古钟向导”。她带着我们去看南京各处的老钟——清凉山的唐代经钟、夫子庙的清代更钟、总统府的民国座钟,每一口钟的历史、工艺、铭文,她都能说得头头是道。“你看这口经钟的钟耳,”她指着清凉山的唐代铜钟,“采用的是‘蒲牢衔钟’造型,蒲牢是龙的九子之一,传说它怕鲸鱼,所以钟槌常做成鲸鱼形,这样敲钟声音更洪亮——古人把对自然的观察,都融在造钟工艺里了。”
在她的书房里,我看到了那本《新仪象法要》复刻本,扉页上有苏家家谱,从苏颂到苏晚,二十七代人的名字清晰可见。“我一直在研究怎么用现代技术保护古钟,”苏晚翻到“擒纵机构”那一页,“比如用3d扫描复刻磨损的零件,用纳米涂层防止铜锈,但总觉得少了点‘古钟的魂’,直到遇到你们,看到老怀表的光带,我才明白,古钟的魂,其实是时间的传承。”
离开南京那天,苏晚把一张手绘的“中国古钟地图”交给我,上面标注了全国137口现存古钟的位置、年代和保存状况。“这是我花三年时间整理的,”她笑着说,“以后你们检查时间锚点,说不定能用上。对了,我已经申请加入‘时间守护联盟’,以后古钟的校准工作,就交给我吧!”
我把地图放进守护柜,和七位守时人的信物摆在一起。林夏看着监测仪上苏晚的能量档案,笑着说:“现在咱们的联盟越来越全了——有守老表的,有守古钟的,有懂航天计时器的,以后再遇到时间问题,再也不用手忙脚乱了!”
车窗外的梧桐叶还在飘落,老怀表在我掌心泛着暖光。我突然想起父亲在东京钟表展留下的那句话——“时间的传承,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苏晚的出现,不仅是补上了传承的一块拼图,更让我明白,守护时间的队伍,从来都在以最温柔的方式壮大,就像这深秋的古钟余韵,轻轻回响,从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