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时间的“无尽之章”与修表匠的永恒约定(1/2)

深秋的午后,阳光透过修表铺的玻璃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几何图案。我坐在柜台后,手里的什锦锉正细致地打磨一枚新的“时间守护者”徽章——正面是老怀表与古钟的纹样交叠,背面刻着父亲新拟的誓言:“守时如守心,一刻不曾负。”每一道锉痕都倾注了我对这份传承的理解,铜屑簌簌落在檀木工作台上,像是时间落下的细碎脚印。

“沈砚!快来看!”林夏风风火火地冲进铺里,她的监测仪屏幕亮得刺眼,红色的能量波纹在“苏颂实验室”的坐标上疯狂跳动,“时空裂隙又出现了!这次的能量强度是之前的三倍!”

我立刻站起身,衣兜里的老怀表发出急促的震动,表盖“咔嗒”弹开,青铜光带如活蛇般缠绕上我的手腕。父亲从内室的工具间走出,他手里提着的旧工具箱边缘还沾着192而微微卷起,封面上的“假天仪”插图在阳光下泛着古朴的金光。我们四人站在时空通道的入口,彼此对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未知的好奇和守护的决心——就像百年前的苏颂、几十年前的父亲,以及无数代默默守护时间的匠人一样。

“记住,”父亲最后看了一眼修表铺那块“时间守护者”的招牌,铜铃在风里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无论在哪个时空,修表匠的约定都是永恒的——守时,守心,守传承。这不仅是对时间的承诺,更是对每一个将时间托付给我们的人的承诺。”

我们迈步走进裂隙的瞬间,修表铺的铜铃突然无风自动,“叮铃铃”的响声在空荡的铺子里回荡,像是在为我们送行,又像是在唤醒沉睡的记忆。柜台后的老座钟“咚”地敲了一下,声音沉稳而悠长,指针精准地指向下午三点整——这个时刻,曾有位民国商人来修过他的金壳怀表,也曾有位航天工程师送来过他父亲的古董计时表,每一次钟声响起,都在记录着不同的故事,不同的人生。

穿过裂隙的过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眼前的景象在北宋汴京与现代都市之间疯狂切换。苏颂实验室的门就在前方,那台青铜座钟依旧矗立在中央,只是这一次,它的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铭文,这些文字不再是静止的符号,而是如流水般不断变化,记录着从北宋到现代的每一个关键时间节点:水运仪象台的落成、第一台机械表的诞生、原子钟的校准、甚至是我们刚刚修复的石英钟……

“这是……时间的史诗?”苏晚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伸手触摸青铜座钟,指尖传来的温度竟与老怀表如出一辙。

父亲走到座钟前,青铜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整个实验室突然亮起。四面八方的墙壁上,开始投射出全息影像——那是无数“时间守护者”的身影:有北宋穿着官服的苏颂在调试假天仪,有民国戴着圆框眼镜的太爷爷在修钟,有父亲在各个时空留下线索的背影,还有我们在原子钟实验室、在贝尔实验室战斗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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