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汴京晨钟的齿轮低语(1/2)
沈记修表铺”的铜铃在清晨的薄雾里晃了晃,铃舌碰撞的脆响还没散,林夏就几乎是撞着门冲了进来,手里的监测仪屏幕亮得刺眼,把她额角的汗珠都映得发颤:“沈砚!快!游戏系统预警——北宋汴京的时间锚点崩了!”
沈砚刚把祖父留下的铜制修表工具摆好,听见这话手猛地一顿,乌木镊子“当”地磕在工作台的铜盘上。他凑到监测仪前,屏幕上的画面让他瞬间攥紧了拳头——那是1092年的汴京宣德门,灰蒙蒙的天刚透出点晨光,高耸的水运仪象台就立在广场中央,铜铸的浑仪、圭表在风里泛着冷硬的光。可本该匀速转动的象台核心,那套被苏颂称为“巧夺天工”的擒纵器齿轮,正以一种扭曲的速度逆时针转着,齿牙碰撞的“咯吱”声甚至能透过屏幕传出来,连带整个象台的木架都在微微震颤,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
更让人心慌的是,现实里摆在柜台上的机械表全停了。沈砚抓起腕上祖父留下的老怀表,表盖掀开,秒针果然死死钉在“10:07”的刻度上,连一丝晃动都没有——就像第一阶段修老火车站蒸汽钟时,齿轮彻底卡死的模样。
“游戏系统提示说,水运仪象台是‘机械计时的源头锚点’。”林夏的声音带着点急,手指在监测仪上飞快滑动,调出一行行数据,“现在擒纵器逆转,直接导致所有依赖齿轮传动的计时工具失效,再拖下去,可能连近现代的钟表原理都会从游戏历史里‘消失’——我们之前修的蒸汽钟、铜壶滴漏,说不定都会变成没用的废铁。”
沈砚没说话,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个木盒,打开时里面躺着半块黄铜残片。残片边缘磨得有些圆润,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是他第一阶段结束时从祖父的《修表札记》里发现的。此刻把残片凑到监测仪屏幕前,残片上的纹路竟和水运仪象台的轮廓严丝合缝,连擒纵器的位置都分毫不差,甚至能看清残片角落刻着的两个小字:“苏颂”。
“难怪第一阶段修那些老物件时,怀表总在震动。”沈砚指尖摩挲着残片上的刻痕,忽然想起修铜壶滴漏时,老匠人说的“水有痕,时无迹,守心即守时”,“这残片根本不是普通的纪念品,是苏颂留在游戏里的‘修复钥匙’——他早就料到,水运仪象台会出问题。”
林夏凑过来,看着残片上的纹路,突然“呀”了一声:“你看这里!残片中间的小孔,和我们之前修太和殿砖瓦时,那枚校准密钥的孔径一模一样!说不定要把密钥嵌进去,才能启动修复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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